第10章 發財了畫麵雖然模糊，但那股威勢，隔著留影石，隔著時間，隔著這場投映。
依然隱隱透出，讓在場所有長老汗毛倒豎。
他們終於理解了為什麼掌門和三位元嬰大修士會狼狽成那樣。
“這尊帝者的外形。”
玄真子指著定格的畫麵中虛影的輪廓，
“與我等所知的任何一位上古大能都不相符，太虛仙門的所有典籍中，沒有任何關於這位帝者的記載。”
“天罡宗、碧落宮、萬獸門的情況也與我宗一緻，方才路上我等四人已經有過商議。”
碧落宮宮主緩緩點了點頭，她的聲音比之前蒼老了十歲：
“碧落宮的藏經閣記錄了從上古時代至今的，三尊大帝名號及其形貌特徵，沒有一位能與這尊帝者對上。”
天罡宗宗主將斷裂的黑劍舉起來，聲音沉重：
“這柄劍是我天罡宗祖師傳下的七階法器，足以硬抗化神巔峰全力一擊。”
“但在帝者之威下，法器器靈消散，法器破碎，而我在帝威麵前，竟連兩息都站不住....帝者，我有生之年竟能親眼見到。”
萬獸門門主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有些神經質：
“本座的兩隻六階靈獸，平日裡能咬死元嬰，但這兩頭畜生看到虛影的瞬間，直接嚇死了！”
“兩頭都嚇死了！六階靈獸，被一道虛影嚇死了！你們覺得什麼樣的存在，能讓六階靈獸隔著不知多少萬年的時間維度，被一道殘留的虛影直接嚇死？”
沒有人回答。
大殿裡隻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大長老陸川沉默了許久，開口道：
“掌門的意思是，這尊帝者不屬於任何已知的紀元？”
“不止。”
玄真子擡起頭，眉頭微皺，他目光掃過大殿中的每個人，一字一頓地說，
“那片遺跡本身就是一個破碎的大千世界。”
“大千世界，諸位應該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我們所在的這片天地，也隻是一個中千世界。”
“整個九州域加起來也不過一個新晉陞的大千界，而那個遺跡，是一個被硬生生打碎了的大千世界的一角碎片。”
“誰幹的？”
一個長老雖然心裡有答案，但還是幾乎本能的喊出了聲。
玄真子指向定格的畫麵中那道虛影：
“一切都表明了是這尊帝者所為，那遺跡中殘留的痕跡表明，那個大千世界死於一場帝戰。”
“時間長河被打碎，規則鎖鏈被斬斷，天地本身被徹底毀滅。”
“而造成這一切的戰鬥，發生在某個我們完全無法追溯的失落紀元，那一戰，崩碎了時間長河，讓這塊碎片在混亂的時間流中漂浮了不知多少萬年。”
“直到今日，因為某種我們尚不清楚的時空紊亂，讓這塊碎片在當世短暫顯化，才讓我等得以一窺那失落紀元的一角。”
“所以那尊顯化的帝者虛影，是在失落紀元中隕落的上古大帝？”
“不一定隕落！”
玄真子的聲音低沉而複雜，
“帝者的生死，不是我等可以妄加揣測的，也許帝者還在沉睡，也許帝者已經超脫了諸天。”
“也許那隻是一道殘留了無數紀元的戰鬥印記，但有一件事可以確定，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對我們修仙界現有認知的徹底顛覆。”
“似乎在久遠的失落紀元，帝者並非一個紀元隻能誕生一尊，大帝代表著無敵，能和大帝交手的也隻有另一尊大帝。”
大殿再次陷入死寂。
長老們的臉上寫滿了複雜到極點的情緒，震撼、恐懼、敬畏、狂熱、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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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者的存在被確證，並且可能並不是一個紀元隻能誕生一尊，這意味著修仙之路的盡頭是真實的。
意味著他們苦苦追求的長生大道之上確實還有更高的境界。
但反過來，它也意味著這個世界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危險得多。
大帝之間的大戰能把一個大千世界打成碎片，那他們這些元嬰，金丹修士，在那種層次的戰鬥麵前，連灰塵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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