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盧小嘉之死與吞併浙江1921年3月，南京。
東南六省經濟會議剛開完不久，陸錚又召集各省督軍來南京，商議下一步的軍事協作。
浙江督軍盧永祥帶著他的兒子盧小嘉，從杭州坐專車到了南京。
專列停在下關碼頭，盧永祥穿著一身藏青色軍裝，麵色平靜。
他身後跟著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穿著一身白色西裝，頭髮抹得油光鋥亮，嘴裡叼著一根雪茄。
那就是盧小嘉。
“爹，南京這地方，也沒啥了不起嘛。”盧小嘉吐了一口煙圈，眼睛在站台上掃來掃去。
盧永祥皺了皺眉。“少說話，多看看。這裡是陸錚的地盤，不是杭州。”
盧小嘉撇了撇嘴，不以為意。
汽車開往督軍署的路上，盧小嘉的眼睛一直盯著窗外。
他看到街上的行人穿著整潔，商鋪琳琅滿目，馬路寬闊平坦。他不得不承認，南京比杭州繁華。但他嘴上不肯服軟。
“爹，陸錚把南京搞得再好，也不過是個暴發戶。咱們浙軍也不是吃素的。”
盧永祥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他知道自己的兒子是什麼貨色——紈絝，驕橫，不知天高地厚。但他隻有這一個兒子，從小慣著，打不得罵不得。
他心想，這次帶他來南京，也許能讓他長長見識，收收性子。
他錯了。
督軍署門口，陸錚親自迎接各省督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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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永祥下車時，陸錚抱拳。“盧督軍，一路辛苦。”
盧永祥也抱拳。“陸督軍客氣了。南京這幾年的變化，真是一日千裡。”
兩人寒暄了幾句，陸錚的目光落在盧小嘉身上。
“這是令郎？”
盧永祥連忙介紹。“正是犬子，盧小嘉。小嘉，還不快見過陸督軍。”
盧小嘉漫不經心地抱了抱拳。“陸督軍好。”
態度輕慢，眼神裡帶著幾分不屑。他心想，陸錚也不過四十齣頭，憑什麼當東南盟主？
陸錚沒有計較，笑了笑。“年輕有為，虎父無犬子。”
他轉身引著各省督軍進了會場。
盧小嘉跟在後麵，眼睛在督軍署裡轉來轉去。
會議在大禮堂舉行。
長桌排成U形，各省督軍分坐兩側。陸錚坐在主位，麵色沉穩。盧永祥坐在左手邊第三位，發言不多，態度恭謹。
盧小嘉坐在後排的隨員席上，百無聊賴。
他聽不懂那些軍政大事，也不感興趣。什麼關稅統一、鹽稅統籌、鐵路聯網，對他來說都是廢話。他的眼睛在會場裡轉來轉去，落在端茶倒水的侍女身上。
那些侍女穿著素凈的旗袍，走路輕飄飄的，像一陣風。
盧小嘉咽了咽口水。
他在杭州見慣了濃妝艷抹的女人，這種清秀淡雅的反而讓他心癢。
一個侍女端著茶盤從他身邊走過，他伸手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腰。
侍女嚇了一跳，茶盤差點掉地上。她回頭看盧小嘉，盧小嘉沖她擠了擠眼。
侍女紅著臉快步走開了。
盧小嘉笑了笑，目光追著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側門裡。
會議休息期間，盧小嘉溜出了會場。
他不想聽他爹在那裡跟陸錚扯什麼“東南一體化”，他想去找點樂子。
督軍署很大，前後幾進院子，花木扶疏，曲徑通幽。盧小嘉一個人瞎逛，經過一處月亮門時，看到一個丫鬟端著一盤點心從裡麵出來。
“哎，小娘子，裡麵是什麼地方？”盧小嘉攔住她。
丫鬟低著頭，不敢看他。“回公子，這裡是內宅，外人不便進入。”
“內宅？”盧小嘉眼睛一亮。“內宅住著誰？”
“是督軍夫人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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