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這發打中了。左側履帶從中間斷開，散落在地上像一條被打斷的蛇。
兩輛坦克癱瘓在陣地前沿。剩下四輛開始後撤——日軍的坦克手顯然沒見過中國軍隊有反坦克火力，他們不敢再貿然推進。
八十八師的士兵看到坦克後撤，發出了一陣歡呼。
沈國棟沒有歡呼。他盯著那兩輛癱瘓的坦克——它們雖然動不了了，但機槍還在響，炮塔還在轉。裡麵的日軍還在抵抗。
"張軍長——"他轉頭對張治中說，“您的兵敢打近戰嗎？”
張治中看了一眼前沿陣地上那些灰頭土臉、驚魂未定的士兵。
“敢。”
“那派兩個班上去——把那兩輛坦克裡的日軍清掉。用集束手榴彈，從側麵扔進履帶裡，或者塞進炮塔座圈。別讓它們再響槍。”
張治中點了點頭。他轉身叫過一個傳令兵：“告訴前沿連長——派兩個班，幹掉那兩輛坦克。”
兩個班的士兵從戰壕裡爬出來，彎著腰，在彈坑之間跳躍前進。
坦克上的機槍發現了他們，開始掃射。但坦克是靜止的，射擊角度有限，士兵們繞到側麵——坦克的射擊死角——然後衝上去。
第一輛坦克的炮塔蓋被從裡麵頂開了。一個日軍軍官探出半個身子，舉著手槍準備自殺式射擊。
一排子彈掃過去。他栽了出來，掛在炮塔邊沿，血順著軍服往下淌。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一個士兵衝到坦克邊，把一捆集束手榴彈塞進履帶斷口的縫隙裡，拉了火，然後滾進旁邊的彈坑。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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