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拽的痕跡，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拖著走。
“這是什麼？”林默指著那些痕跡。
白露湊近看，然後臉色更白了：
“是頭髮。”
“什麼？"
“有人被拖著走，頭髮拖在雪地上，留下了這些痕跡。”白露說。
“誰被拖走了？"
“不知道。”白露站起來。”但不是我們的人。”
“那是——”
“可能是村民，可能是過路的人，可能是——”
白露看向腳印消失的方向：
“可能是歸墟的下一個祭品。”
林默心裡發冷。
歸墟沒有死。
它重傷了，虛弱了，但它還在捕食。
它需要新的意識，來修復自己，來恢復力量。
“我們必須加快速度。”周啟明說。“在它恢復之前，離開這裡。”
隊伍繼續前進，但所有人的心都更加沉重。
天空開始泛白。
黎明快到了。
清晨六點，天完全亮了。
隊伍走到一處山坡，能看到遠處的柳樹溝村。
村子還在，炊煙升起，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到了。”馬獵戶——
不，馬獵戶已經死了。
是老趙說的：“我們到了。”
隊伍加快步伐，往村子走去。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終於，踏進村子的時候，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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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活著走出來了。
但林默沒有放鬆。
他回頭，看向長白山。
山在清晨的陽光下，被雪覆蓋，安靜而美麗。
但他知道，在那座山的地下，在那口井的深處——
有什麼東西在沉睡。
有什麼東西在等待。
等待恢復，等待蘇醒，等待——
下一個獵物。
白露走到他身邊，也看向山：
“第一周結束了。”
“什麼？”
“歸墟的周期。”白露說。“我奶奶告訴過我。歸墟每七天一個周期，每個周期，規則會變。”
“變成什麼？”
“更強。”白露說。“更複雜，更——”
她看著林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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