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懸的圓頂。
圓頂中央——
是井口。
但和普通的井口不同。
這個井口，是倒過來的。
它不是向下延伸的洞，而是向上延伸的。
像是一個倒懸的深淵，一個通往“天空”的隧道。
井口邊緣，散發著黑色的光芒。
那種光芒，林默見過。
在現實世界的井底，在那個凝膠狀的歸墟核心裡。
“這就是鏡中的井，”白露說，“我們在井底，但是倒過來的井底。”
“那真正的井底——”周啟明問。
“在上麵，”白露指向井口，“在那個黑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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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必須——”
“往上爬。”
林默走到井口邊緣，往上看。
井壁是光滑的，沒有任何著力點。
而且，重力是倒過來的，往“上”爬，實際上是往“下”掉。
“怎麼上去？”老趙問。
周啟明從背包裡拿出繩索和攀岩裝備：
“用這個。”
他開始在井口邊緣固定繩索，打結、測試承重。
“但有個問題，”周啟明說，“重力是反的。我們往上爬，就是往下掉。繩子能承受拉力，但不能承受——”
“推力。”
“那怎麼辦？”
周啟明想了想：
“我們必須相信，在某個點上，重力會反轉。”
“在鏡中世界和現實世界的交界點，規則會重新定義。”
“到了那個點，‘上’就會變成‘下’，‘下’就會變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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