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萬年的黑暗。
七萬年的——
對抗。
“我們必須儘快行動。”林默說，聲音顫抖，“明天，我們就進山。”
“等等。”周啟明說，“我們還需要計劃。”
“這次不能像上次那樣莽撞。”
“我們需要——”
“一個完整的救援方案。”
“我有。”阿依說。
所有人都看向她。
阿依從懷裡拿出一個小布袋，倒出一些東西。
七根骨針，黑色的。
一把小刀，刀刃上刻滿了奇怪的符號。
還有一個小瓷瓶，裡麵裝著黑色的粉末。
“這些是——”林默問。
“救她的工具。”阿依說，“但需要——”
“獻祭。”
林默的心一沉：“誰？”
“我。”阿依說，語氣很平靜。
“不行。”林默立刻說。
“必須。”阿依說，“要救白露，必須有人進入歸墟核心，替換她。”
“讓她的意識脫離，讓新的意識——”
“成為封印。”
“那你——”
“我會代替她。”阿依說，“這是我的使命。”
“我曾祖父守護歸墟五年，我——”
“會守護一輩子。”
林默死死盯著阿依：
“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白露就會死。”阿依說，“她的意誌已經快到極限了。”
“再過幾天，最多幾天——”
“她會崩潰。”
“到時候，歸墟會完全吞噬她的意識，然後——”
“蘇醒。”
房間裡陷入死寂。
最後，還是周啟明開口：
“有沒有——”
“別的辦法？”
“有。”阿依說。
所有人的眼睛一亮。
“什麼辦法？”林默問。
“徹底摧毀歸墟。”阿依說，“如果能徹底摧毀歸墟——”
“所有被困在裡麵的意識，都會被釋放。”
“包括白露。”
“但——”
她看向所有人：
“沒人知道怎麼徹底摧毀歸墟。”
“上次的共振炸彈，隻能重傷它。”
“要徹底摧毀——”
“需要更強大的力量。”
林默從皮箱裡拿出一個金屬盒子，打開。
裡麵是那塊石頭，還有——
一個新的裝置。
裝置很小，隻有拳頭大小，但設計非常精密，表麵刻滿了公式和符號。
“這是什麼？”周啟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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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七年的成果。”林默說，“我研究了歸墟的物質樣本——”
他指向那塊石頭：
“發現它的本質，是一種特殊的能量結構。”
“類似於——”
“原子核。”
“如果能找到‘裂變’的方法——”
他舉起那個裝置：
“就能從內部引爆它。”
“這個裝置，是一個引發器。”
“如果能把它放進歸墟的最內層核心——”
“然後啟動——”
“整個歸墟會——”
“坍塌。”
“從內部坍塌，徹底消失。”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周啟明說，“這可能嗎？”
“理論上，可以。”林默說，“但我沒有實驗過。”
“而且——”
他看向阿依：
“需要有人把它送進核心。”
“送進最內層的核心。”
阿依看著那個裝置，點了點頭：
“我去。”
“不。”林默說，“我去。”
“你不懂薩滿的方法。”阿依說，“你進不去核心。”
“那你教我。”
“來不及了。”阿依說，“明天我們就要進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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