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它。”
林默握緊拳頭。
“我們必須加快速度，”他說。
“再往前，就是薩滿的通道入口，”阿依指向村子北邊的一座小山，“在那座山的山腰，有一個洞穴。”
“那是我們部族世代守護的秘密通道。”
“直通——”
“井邊。”
隊伍離開村子，往小山走去。
天色漸漸暗下來，雲層越來越厚，看起來要下大雪了。
林默走著走著，突然聽到——
有人在唱歌。
不是真實的聲音，而是某種迴響，某種殘留在空氣中的聲音。
那是——
薩滿的歌。
很古老，很悠遠，像是從幾百年前傳來的。
林默停下，側耳傾聽。
歌聲中，他聽出了一些詞：
“歸墟……沉睡……守護……七年……”
“你聽到了？”阿依走過來，看著他。
“聽到了，”林默說，“那是什麼？”
“薩滿的封印歌，”阿依說，“每一代守護者，都會在井邊唱這首歌。”
“唱七年。”
“用歌聲——”
“加固封印。”
“那現在——”
“現在沒人唱了，”阿依說，聲音很低，“我曾祖父死後，部族就散了。”
“沒人願意再留在這裡，沒人願意再承擔這個使命。”
“隻有——”
“白露。”
“她一個人，在井底，用意識——”
“唱了七年。”
林默的眼眶濕了。
七年。
不，是七萬年。
白露一個人，在絕對的黑暗和孤獨中，唱了七萬年。
用她的意誌，她的意識，她的靈魂——
守護著這個世界。
“我一定要救她，”林默說，聲音嘶啞，“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阿依看著他，點了點頭。
下午六點，隊伍到達小山的山腰。
阿依在一片岩壁前停下。
岩壁看起來很普通，和周圍的岩石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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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依走近，伸手按在岩壁上的某個位置。
然後，她開始念咒。
聲音很低，很急促，像是某種古老的語言。
念了大約一分鐘，岩壁突然震動了一下。
然後——
裂開了。
不是物理上的裂開，而是某種視覺上的錯位。
就像鏡子碎裂，岩壁的表麵出現了無數道裂紋，然後——
消失了。
露出後麵的洞口。
洞口很小，隻有一人多高，黑漆漆的，看不到裡麵。
“這就是——”周啟明說。
“薩滿通道，”阿依說，“從這裡進去，大約兩個小時，能到井邊。”
“但——”
她回頭看向所有人：
“進去之後，就沒有退路了。”
“歸墟會感知到我們，會派‘守衛’來阻止我們。”
“什麼守衛？”石玉環問。
“被它同化的人，”阿依說，“那些‘空殼人’。”
“它們不會死，不會累，不會停下——”
“直到我們死，或者它們被徹底摧毀。”
所有人沉默了。
最後，林默開口：
“我去。”
“我們一起去，”周啟明說。
“對，一起，”老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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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醫生和石玉環也點頭。
阿依看著他們，眼神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情緒：
“你們——”
“真的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林默說，“七年了。”
“我們一直在準備。”
阿依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那走吧，”她說，率先走進洞口。
其他人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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