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說，“替換需要時間。”
“而我——”
她的輪廓越來越淡：
“已經沒有時間了。”
“再過幾分鐘——”
“我就會——”
“徹底消散。”
“到時候——”
“歸墟會完全吞噬我的意識——”
“然後——”
“蘇醒。”
林默感到一陣絕望。
來不及了。
他來晚了。
七年的準備，七年的等待，七年的——
承諾。
都來不及了。
“對不起。”林默說，淚水滑下臉頰，“對不起，我來晚了。”
“不。”白露說，笑了，雖然笑得很苦澀，“你來得正好。”
“至少——”
“我能再看你一眼。”
“至少——”
“我不是一個人——”
“消失。”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她伸出手，想觸碰林默的臉。
手穿過了他的臉頰，但林默能感覺到——
一絲溫暖。
“林默。”白露說，聲音越來越弱，“答應我——”
“別自責。”
“這不是你的錯。”
“答應我——”
“好好活著。”
“代我——”
“看看這個世界。”
“不。”林默說，“我不答應。”
白露愣住。
“我來這裡。”林默說，“不是為了——”
“和你道別。”
“我是來——”
他深吸一口氣：
“帶你回家的。”
“但我——”
“我說過。”林默打斷她，“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我都要——”
“救你。”
他看著白露，眼神堅定：
“如果替換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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