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七年之約-雙子星辰“不行！”
白露的聲音在虛無中回蕩。
她的輪廓突然變得清晰了一些，像是情緒激動讓她的意識短暫凝聚。
“林默，你不能這樣做！”
“我必須，”林默說，握緊引發器，“這是唯一的辦法。”
“不是唯一的！”白露說，“你可以——”
“可以什麼？”林默打斷她，“看著你消散？看著歸墟蘇醒？然後看著它吞噬整個世界？”
“我不能。”
“白露，我不能。”
白露看著他，眼淚不停地流。
“但你會——”
“你會困在這裡——”
“像我一樣——”
“承受七萬年的孤獨——”
“我知道，”林默說，聲音很平靜，“我都知道。”
“但你忘了一件事。”
“什麼？”
林默看著她，眼神溫柔：
“我不會孤獨。”
“因為——”
“我會有你的記憶。”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
“這七年，我每天都在想你。”
“想你的聲音，你的笑容，你說話的樣子。”
“想你在雪地裡走路的姿態，想你握槍的手，想你——”
“看著我的眼神。”
“所有的記憶，都刻在我心裡了。”
“所以——”
他笑了：
“即使在黑暗中，我也不會孤獨。”
“因為你一直在這裡。”
白露的輪廓開始劇烈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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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
“別說了——”
“求你——”
“別這樣——”
“我做不到——”
她的聲音哽咽：
“我做不到看著你——”
“代替我——”
“去受苦——”
“那你願意讓我——”
林默的聲音也哽咽了：
“看著你消散嗎？”
兩個人沉默了。
在絕對的虛無中，隻有彼此。
最後，白露開口：
“林默——”
“如果真的沒有別的辦法——”
“那我們——”
她看著他：
“一起留下。”
林默愣住：“什麼？”
“一起留下，”白露說，“兩個人的意識，共同對抗歸墟。”
“這樣——”
“至少我們——”
“不孤獨。”
林默心裡一震。
一起留下。
兩個意識，共同封印。
這——
可能嗎？
就在這時，引發器突然震動了一下。
林默低頭看，裝置的指示燈在閃爍，不是之前的穩定閃爍，而是——
某種節奏。
一明一暗，一明一暗。
像是——
心跳。
兩個心跳。
林默突然明白了什麼。
“白露，”他說，聲音顫抖，“也許——”
“也許真的有辦法。”
“引發器不隻是炸彈，”林默說，盯著裝置，“它的原理，是引發歸墟核心的‘裂變’。”
“但裂變需要——”
“臨界質量。”
“什麼意思？”白露問。
“意思是，”林默說，“歸墟太大了，一個人的意識——”
“不夠。”
“不夠壓製它，不夠引發裂變，不夠——”
“摧毀它。”
“但如果是兩個人——”
他看向白露：
“兩個意識，同時注入核心——”
“可能就夠了。”
白露的眼睛亮了：
“你是說——”
“我們可以——”
“一起摧毀它？”
“不是摧毀，”林默說，“是——”
“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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