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七年之約-最後一小時“往後退！”周啟明喊。
隊伍緊貼井口邊緣，背對著黑暗的深淵。
數百個“空殼人”步步逼近，形成一個越來越小的包圍圈。
柳琴走在最前麵，空洞的眼眶“看”著林默：
“投降吧。”
“讓她安息。”
“讓我——”
“自由。”
“絕不。”林默說，從皮箱裡拿出那塊石頭。
石頭在他手中發光，藍色的光越來越亮，照亮整個洞穴。
“空殼人”們停下了，像是被光刺痛。
它們往後退了幾步，但沒有離開。
“那塊石頭——”
柳琴的聲音變得警惕：
“是我的一部分。”
“還給我。”
“你想要？”林默舉起石頭，“那就來拿。”
他猛地把石頭扔向“空殼人”群。
石頭在空中劃過一道藍色的光弧，砸中最前排的幾個“空殼人”。
瞬間——
爆炸。
不是物理上的爆炸，而是能量的釋放。
藍色的光芒從石頭裡迸發出來，像是一個小型太陽，吞沒了周圍十幾個“空殼人”。
那些“空殼人”尖叫著——雖然沒有聲音——身體開始融化，像是蠟燭遇到火焰。
“趁現在！”阿依喊，“跳進井裡！”
“什麼？”石玉環瞪大眼睛。
“這是唯一的路！”阿依說，“石頭隻能拖延幾秒鐘！”
周啟明立刻明白了，他轉身看向井口：
“誰先——”
“我先。”老趙說，從背包裡拿出一捆炸藥，“我會在下麵接應你們。”
“老趙——”
“別廢話了！”老趙說，然後看向林默，“林講師，救回她。”
“我會的。”林默說。
老趙點頭，然後——
跳進了井裡。
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幾秒鐘後，從井底傳來一聲巨響，是炸藥爆炸的聲音。
“走！”周啟明推了石玉環一把。
石玉環咬了咬牙，也跳了下去。
然後是陳醫生。
周啟明看向林默和阿依：
“你們——”
“我們最後。”林默說，“我要確保大家都下去了。”
周啟明點頭，也跳了下去。
現在，隻剩下林默和阿依。
石頭的光芒開始減弱。
那些被融化的“空殼人”正在重組，其他“空殼人”也開始再次逼近。
“快走。”阿依說。
“一起。”林默抓住她的手。
兩個人同時跳進井裡。
下墜。
黑暗吞沒了他們。
林默感覺自己在墜落，但不知道墜落了多久，多遠。
可能幾秒鐘，可能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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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這裡沒有意義。
然後——
他落在了水裡。
不是水，是那種凝膠狀的液體。
冰冷的，黏稠的，包裹著他的身體。
林默掙紮著浮出水麵，大口喘氣。
手電筒的光照亮四周——
他在一個巨大的水池裡。
和七年前一樣的水池。
其他人也在，正在往池邊遊。
老趙站在池邊，拉著石玉環上岸。
“都還活著？”老趙喊。
“都活著。”周啟明說，他也爬上岸，然後回身拉陳醫生。
林默和阿依遊到池邊，爬上來。
林默環顧四周——
這是那個洞穴。
和七年前一樣的圓形洞穴，鐘乳石，還有——
水池。
但水池裡沒有人了。
那二十三個人，都已經變成“空殼人”，在上麵守衛。
隻有液體還在，深藍色的，像是有生命。
“它在哪裡？”林默問，“歸墟的核心。”
“在下麵。”阿依說，指向水池中央。
水池中央，液體正在旋轉，形成一個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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