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兒子的線索。
他看著屋裡的書籍、文件、地圖，眼淚滑下來。
“林默，你這孩子——”
他喃喃自語：
“到底去了哪裡——”
他走到書桌前，看到一封信。
信封上寫著：“父親親啟”。
林教授顫抖著打開信。
信很短：
父親：
當您看到這封信時，我可能已經不在了。
請不要為我悲傷。
我去做了一件必須做的事。
雖然回不來了，但我不後悔。
因為我救了一個人。
一個對我來說，比生命更重要的人。
請原諒我這七年的不孝。
請替我向母親問好。
告訴她，我很幸福。
兒 林默
民國三十四年正月初二
林教授看完信，淚流滿麵。
他抱著信，跪倒在地。
“孩子——”
“我的孩子——”
窗外，雪又開始下了。
很輕，很柔。
林教授擡起頭，看著窗外的雪。
他好像聽到——
雪在說話。
很輕很輕的聲音：
“父親，別哭。”
“我很好。”
“我找到她了。”
“我們——”
“在一起了。”
長白山，井底。
晶體核心，靜靜懸浮。
散發著柔和的白光。
老趙、周啟明、陳醫生、石玉環，四個人站在池邊，看著晶體。
“他們——”
陳醫生說，眼淚滑下：
“真的回不來了嗎？”
“身體回不來了，”周啟明說，他的傷已經包紮好，但臉色還是很蒼白，“但意識——”
他指向晶體：
“在那裡。”
“永遠在那裡。”
老趙走近晶體，伸出手，觸碰晶體表麵。
溫暖的。
有生命的。
“林講師，”老趙低聲說，“你聽得到嗎？”
晶體微微震動了一下。
然後，所有人的腦海裡，響起一個聲音。
不是林默的聲音，也不是白露的聲音。
而是——
兩個聲音的融合。
溫柔的，平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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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到。”
“我們都很好。”
“別擔心。”
陳醫生捂住嘴，淚水湧出來。
石玉環也哭了。
老趙咬著牙，眼眶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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