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原主人身邊，也許會——”
“消散在宇宙裡。”
就在這時，一個記憶碎片飄到林默麵前。
那是——
他和白露在井底，第一次意識融合的瞬間。
他能看到，那一刻，他們的意識是怎麼交織的。
像是兩條DNA螺旋，纏繞在一起。
美麗，複雜，完美。
“好美，”白露說，她也看到了。
“對，”林默說，“我們——”
“很美。”
記憶碎片繼續飄遠，消失在天空中。
然後——
他們醒了。
同時睜開眼睛，在各自的床上。
林默立刻起身，走到白露房間。
白露也坐起來，看著他。
“你也夢到了？”林默問。
“夢到了，”白露說。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
“林默，”白露說，“你說，晶體還會——”
“醒來嗎？”
林默想了想：
“也許會，也許不會。”
“但如果它醒來——”
“我們會知道的。”
因為他們和晶體，還有聯繫。
微弱的，但永恆的聯繫。
“那如果它真的醒了，”白露說，“我們——”
“要回去嗎？”
林默走到她身邊，坐下，握住她的手：
“如果它需要我們——”
“我們就回去。”
“但這次——”
他看著她：
“我們會一起回去，一起留下，一起——”
“守護。”
白露點頭，把頭靠在他肩上：
“一起。”
“永遠一起。”
【四、老友重聚】
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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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啟明回到北平。
他的傷已經好了，但走路還有些跛。
陳醫生安排了一次聚會，在一家小餐館。
老趙、石玉環、陳醫生、周啟明，還有林默和白露。
六個人，圍坐在一張圓桌旁。
“敬馬獵戶，”老趙舉起酒杯，“敬阿古拉，敬阿依。”
“敬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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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能回來的人。”
所有人舉杯，一飲而盡。
然後，沉默。
最後，還是周啟明開口：
“林默，白露，”他看著兩個人，“你們接下來——”
“有什麼打算？”
林默和白露對視一眼。
“我想繼續教書，”林默說，“回北平大學。”
“我想——”白露說，停頓了一下，“學醫。”
所有人都愣住了。
“學醫？”陳醫生問，“為什麼？”
“因為我在晶體裡的時候，”白露說，“看到了很多人的死亡。”
“他們死於疾病，死於戰爭，死於——”
“無知。”
“我想——”
她看向陳醫生：
“我想救人。”
“像您一樣。”
陳醫生的眼眶濕了。
“好，”她說，“我教你。”
“那晶體呢？”石玉環問，“它現在——”
“還穩定嗎？”
“穩定，”林默說，“我們能感知到它的狀態。”
“它在休眠，”白露說，“很平靜，很安全。”
“但——”
兩個人一起說：
“我們會一直監控它。”
“如果有任何異常——”
“我們會立刻回去。”
周啟明點頭：
“那我們也會繼續守護。”
“我會安排人，在長白山駐紮。”
“確保沒有人——”
“再打擾它。”
“謝謝，”林默說。
老趙舉起酒杯：
“那就敬未來吧。”
“敬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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