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床風波】
二月。
林默和白露租了一間小四合院，在東城。
清晨六點，鬧鐘響了。
林默睜開眼睛——
不對。
他低頭看，看到一對——
他立刻明白了。
“白露！”他喊，但發出的是白露的聲音，“你又佔用我的身體了！”
隔壁房間，白露睜開眼睛——
用林默的身體。
她看看自己的手，粗糙的，有繭的，男人的手。
“糟了，”她說，是林默的聲音，“又搞混了。”
這是融合的副作用之一。
晚上睡覺時，兩個意識會自然放鬆，有時候早上醒來——
就會發現意識跑到對方身體裡去了。
‘林默’穿著白露的睡衣，走到鏡子前。
鏡子裡是白露的臉，但表情完全是林默的。
“這太奇怪了，”‘林默’說。
‘白露’也走過來，穿著林默的長袍。
“我倒覺得挺新鮮的，”‘白露’說，用林默的手摸了摸下巴的胡茬，“你每天都要刮這個嗎？”
“對，很麻煩，”‘林默’說。
“那我幫你刮吧，”‘白露’說，拿起剃刀。
二十分鐘後。
‘白露’看著鏡子裡血跡斑斑的臉，欲哭無淚：
“林默，你的臉——”
“我的臉，”‘林默’糾正，“現在是你的臉。”
“好吧，我的臉——”‘白露’說，“我刮花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嘆氣。
“我們換回來吧，”‘林默’說。
“好。”
兩個人閉上眼睛，意識開始切換。
像是兩條河流，交換了河道。
幾秒鐘後——
睜開眼睛。
林默看著自己的手，鬆了口氣。
白露也恢復了，但看到林默臉上的傷口，笑了：
“對不起，我不擅長刮鬍子。”
“下次，”林默說，“我們還是各自管好自己的身體吧。”
【二、逛街趣事】
一個月後。
林默和白露去前門大街買菜。
走著走著，林默看到一個賣糖葫蘆的。
“要不要吃？”他問白露。
白露看著糖葫蘆，眼睛亮了。
但她沒說話，隻是——
林默突然感到一股強烈的渴望。
不是他自己的渴望，而是——
白露的。
這是融合的另一個副作用。
他們能感知到彼此的情緒，彼此的慾望。
“好好好，買，”林默笑了，“我知道你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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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白露問。
“因為我‘嘗’到了，”林默說，“你的味蕾，正在瘋狂分泌口水。”
白露臉紅了：“別說得這麼露骨——”
林默買了兩串糖葫蘆，遞給白露一串。
白露咬了一口，眼睛眯起來。
林默也咬了一口——
然後愣住了。
“好甜——”
“太甜了——”
兩個人同時說。
因為他們嘗到的，不隻是自己嘴裡的糖葫蘆。
還有對方嘴裡的。
兩串糖葫蘆的甜味，疊加在一起——
甜得要命。
“我們以後——”林默說。
“不能一起吃同樣的東西了，”白露接話。
兩個人相視一笑。
“要不，”林默說，“你吃糖葫蘆，我吃烤地瓜？”
“好主意。”
十分鐘後。
林默一邊吃著烤地瓜，一邊能‘嘗到’糖葫蘆的甜。
白露一邊吃著糖葫蘆，一邊能‘嘗到’烤地瓜的香味。
兩個人走在街上，滿臉幸福。
“這樣還挺好的，”白露說。
“對，”林默說，“一次能嘗到兩種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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