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的針孔攝像頭，眼底掠過一絲涼薄譏諷。
有些人，隻敢縮在暗處偷偷窺探，活像見不得光的鼠輩。
夏念慈的臉色終於繃不住了：“段錦闌，你這話什麼意思？”
段錦闌眼神冷冽，毫不留情，句句誅心：“夏小姐，我之前就給你說過了，我不會和你聯姻，我有喜歡的女人。”
他頓了頓，“你若是執著貪戀段太太這個頭銜，大可另尋高枝，比如，我父親。”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驟然響徹客廳。
江鬱琳氣得渾身發抖，揚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臉上，“你說的這是什麼混賬話？”
段錦瀾的臉被打到偏到一側，白皙的臉頰瞬間浮起清晰的紅痕。
他停了兩秒，舌尖慢慢頂了頂下頜。
他慢慢轉回臉，沒有半分怒意，反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確實，有什麼樣的父親，就養出什麼樣的兒子，一脈相承的混賬。”
說完，他不再多看眾人一眼，轉身就走。
剛走出兩步，他腳步微頓，側首回眸，目光冷厲地看向臉色難堪的夏念慈，警告：
“夏小姐，我不會憐香惜玉。以後別往我跟前湊。”
夏念慈愣了一瞬，忽然從包裡摸出一張創可貼，走上前。
“段錦闌，你的脖子怎麼受傷了？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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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錦瀾低頭看著她手心裡那張小小的創可貼，又抬眼看了一下不遠處還保持著甩巴掌姿勢的江鬱琳。
嘖嘖嘖。
親媽永遠看不見他受傷。
那天他自殘，他的小不點慌得手足無措，指尖全程都在抖，紅著眼眶小心翼翼給他處理傷口，生怕弄疼他半分。
他的寶寶，舍不得他受傷。
他的寶寶，很愛他。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五歲的盛清鳶第一次被牽進段家大宅，仰著小小的腦袋看著他額角的淤青，那是段承宏動手打的，他根本不在意。
她卻奶聲奶氣地關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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