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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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臥室。
盛清鳶站在洗手台前，正低頭擠牙膏。
一雙手臂就從身後環了過來，後背貼上滾燙的胸膛，下巴窩進她的頸窩，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側。
他指尖覆住她握著牙膏的手，帶著她一同往下輕按，乳白色膏體緩緩落在軟毛牙刷上。
“寶寶，我來幫你擠。”
“……”
盛清鳶到現在還不習慣和他這般親密。
雖然他逼著她承認他們是男女朋友關係。
可是在心裡。
她是抗拒的。
段錦闌從小總是對她撲克臉，可是很多小事，他都在做，比如：她擠牙膏、吹頭發。
她偏了偏頭，躲開他蹭過來的碎發：“段錦闌，你的頭發弄得我很癢。”
“隻是頭發嗎？鳶鳶其他地方需要止癢嗎？”段錦闌的話暗示意味十足。
盛清鳶假裝沒聽懂，握緊牙刷，低頭繼續刷牙。
刷毛在齒間來回，她盯著鏡子裡那張貼在她頸側的臉，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牙膏的薄荷味上。
段錦瀾放在她腰上的手慢慢收緊，指尖隔著睡衣布料輕輕掐了一下她腰側。
太瘦了，他每次太快，都怕稍微用力就會掰斷。
盛清鳶握著牙刷柄，往旁邊側了側肩。
“江姨他們還在家裡，你，不要隨便進來。”
她小聲提醒。
說話的時候也在觀察他的反應，怕他一個不小心又要懲罰她。
身後的男人沒生氣，壓根沒聽她的話，貼著她耳畔拖長語調，軟軟沉沉喊了聲：
“老婆~”
兩個字拖得又長又軟，像含了一顆化不開的糖，尾音帶著鉤子，燙得她耳尖一紅。
怎麼就能被他喊的那麼澀情？
盛清鳶裝作聽不到，不想搭理，低頭繼續刷牙。
段錦瀾也不催，就那麼從背後貼著她，薄唇貼著她肩窩，一下下輕輕啄著，溫熱的氣息全噴在皮膚上。
盛清鳶手裡刷牙的動作都亂了幾分。
“段錦闌，你別鬨了。”
段錦闌掌心輕輕摩挲她的腰側：“老婆，我剛剛喊你，怎麼不理我？”
盛清鳶知道躲不過，耳根紅透：“……我沒有不理你。”
“那我剛剛喊的什麼？”段錦闌逼問。
“……”
盛清鳶又不接話了，盯著鏡子裡自己的臉。
好想原地消失。
可他不讓她得逞。
段錦瀾的拇指沿著她腰線往上爬了一小寸，隔著睡衣按在——
“給你一秒鐘，回答我。”
盛清鳶把牙刷拿出來：“……老婆。”
“嗯，那你是誰的老婆？”
“……”
盛清鳶咬了一下嘴唇，鏡子裡他的眼神正壓下來，她知道他不達目的不會罷休。
他哪次罷休過。
隻有，永不停歇。
能從傍晚折騰到天邊泛起魚肚白。
可是，回答這個問題對她來說太羞恥。
段錦闌見她還是不說話，唇角勾了一下，湊到她耳邊，故意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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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那我可要好好纏著你了。”
“……段錦闌的。”盛清鳶飛快地回答。
“連著說。”段錦闌偏不放過她。
羞澀的寶寶好乖。
好可愛。
更想好好疼她了。
盛清鳶閉了閉眼，睫毛顫了幾下，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我是段錦闌的老婆。”
聲線細若蚊吟、磕磕絆絆地。
說出來後，她的耳尖紅得快要滴血了。
“老婆，好乖。”段錦瀾低頭，明顯爽到了，在她後頸落了一個吻，“怎麼辦，更想了。”
這完全就是在對他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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