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踩天道的話？陸晨人麻了老子和元始天尊的麵色，在陸晨那句“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落地的瞬間，同時變了。
元始天尊手中的拂塵猛地攥緊，指節泛白。
老子那雙渾濁的眼眸驟然睜開，目光如電，死死落在陸晨麵上。
通天教主原本拍在陸晨肩上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山巔之上，風聲驟停。
三清同時擡頭望向天穹。
陸晨察覺到三位聖人的反應，心頭猛地一沉。
他方才隻顧著補足大道功德，沒有細想那幾句話在洪荒之中意味著什麼。
此刻看到三清的神色，他才猛然意識到自己闖禍了。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這句話放在前世，不過是尋常的不能再尋常的一句。
可在洪荒世界，這十個字的分量，重如泰山。
天道是什麼？
天道是秩序，是規矩，是定數。
天道無私，天道無親，天道無情。
可從來沒有人敢當著天地的麵，說出“天地不仁”這四個字。
這是當著全天下的麵，說天道不公。
陸晨的冷汗唰地下來了。
他擡頭望向天穹，目光穿過翻湧的雲海，望向虛空深處。
果然。
天穹深處，有一股極淡極淡的波動正在凝聚。
那波動無聲無息，無色無形，卻讓整座昆崙山的靈氣都在這一瞬間凝滯了。
那是天道的注視。
老子猛地轉頭看向陸晨，聲音之中帶著從未有過的凝重：
“你方才那句話，天道已經感知到了。”
元始天尊深吸一口氣，聲音冷冽如冰：
“你不該說那句話。”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這是在質疑天道。”
“可天道不容質疑。”
通天教主沒有說話。
他隻是站在那裡，青袍垂落如流水，目光死死盯著天穹深處那股正在凝聚的波動。
片刻後，通天教主開口了，聲音低沉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大兄，二兄，木已成舟。”
“話已經說出口了，現在追究無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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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想想如何應對。”
老子沉默了片刻，緩緩搖頭：
“天道已經感知到了。”
“道祖若真是降下法旨，我等三清雖能周旋，卻也未必能保他周全。”
元始天尊麵色鐵青，卻沒有反駁。
他知道老子說的是實話。
聖人雖強，可在天道麵前，依舊不夠看。
正當三人麵色凝重之時，天穹深處，異變陡生。
那道正在凝聚的天道波動，忽然一頓。
然後，一股更加浩瀚、更加古老、更加深邃的氣息，從混沌虛空中緩緩浮現。
那股氣息與天道截然不同。
天道是秩序，是規矩，是定數。
而那股氣息，帶著一股原始的、混沌的、開天闢地之前的浩瀚之意。
大道。
洪荒天地之間，大道的氣息，在這一刻浮現了。
老子瞳孔驟縮。
元始天尊手中的拂塵猛地一顫。
通天教主猛然擡頭，目光死死鎖住那道從混沌虛空中傾瀉而下的灰色光芒。
那道灰色光芒從天穹深處垂落，將整座昆崙山籠罩其中。
然後，它以陸晨為中心，猛然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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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裡、十萬裡、百萬裡。
灰色光芒鋪展開來，覆蓋了大半個洪荒。
無數生靈在這一刻同時擡頭，望向天穹深處那道鋪天蓋地的灰色光芒。
那些正在閉關的修士紛紛驚醒。
那些正在廝殺的巫族戰士與妖族修士，同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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