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
“前天!”
裹紗布的人卻幾乎同時說:“昨天中午,我自己買的!”
兩句話撞在一起,宋昭昭還沒開口,陳立冬先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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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哪天?”
金萬升馬上補救:“買了不止一回,記岔了不行嗎?”
“當然行。”宋昭昭拿過紙筆,“那就兩回都寫,買了幾盒,花了多少錢,老板有沒有開票,能想起來多少寫多少。”
她越肯給機會,金萬升越說不下去。
因為她沒有揪著一句話定真假,而是要把他們說過的每一句,拿到零售點去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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