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但那雙桃花眼還是忍不住往場地上瞟了兩眼，“不過說真的，那個白毛妹子確實挺好看的，就是……”
他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
“太弱了。”
這三個字說得很輕，但語氣裡沒有嘲諷，隻是陳述事實。
林雲霄沒有接話。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場地上，落回到那個剛剛從地上爬起來、銀白色長發沾了灰塵的少女身上。
太弱了。
確實是太弱了。
那一記氣勁的強度，放在天樞一高，連熱身都算不上。但對那個少女來說，卻像是被一輛疾馳的卡車正麵撞上。
可她爬起來了。
不僅爬起來了，還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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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雲霄見過太多天才。在天樞一高，天才跟路邊的野狗一樣多——不，比野狗還多。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天賦，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是特別的。
但那個白毛少女不一樣。
她不是天才。
她是廢材。
一個真正的、被世界拋棄的廢材。三氣全無，經脈枯竭，身體孱弱得像一張紙。
放在天樞城的武道評價體係裡，她甚至連“不合格”這三個字都不配——因為評價體係壓根就沒有給這種體質留位置。
可她站起來了。
而且她的眼睛裡有光。
不是那種“我要證明自己”的中二熱血，也不是“我要變強”的勵誌宣言。
那是更本質的東西——是求生欲，是不甘心，是一個被逼到絕路上的人，在黑暗中摸索到一絲光亮時，本能地伸手去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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