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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吧對麵的一輛偽裝成快遞貨車的監控車裡,劉賓、衛戈、江華和田雁正緊盯著屏幕。屏幕上分割著書吧內部不同角度的實時畫麵,以及高霞身上竊聽器傳回的清晰音頻。
“目標‘百靈鳥’已主動接觸何院士。”田雁冷靜地報告,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操作,放大著高霞的麵部表情特寫,“她在模仿一種略帶崇拜和求知欲的姿態,表情自然,但肢體語言略顯緊繃。”
“美人計開始了。”劉賓副組長聲音沉穩,眼神銳利如鷹,“按預定方案,各小組保持靜默,嚴密監控,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行動。我們要看看,她到底怎麼下手,更要看看,她背後還有沒有別的鬼!”
衛戈的目光緊緊鎖定屏幕上的高霞,又掃過書吧窗外看似平靜的街道。他的直覺告訴他,“蒼鷹“絕不會把寶全部押在一個可能已經暴露的“百靈鳥”身上。一定還有後手。那個隱藏在暗處的殺手,會在哪裡?什麼時候出現?這是劉賓交給他的任務,尋找隱形殺手並擊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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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吧裡,高霞已經順勢在何洋對麵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兩人就那本書的作者和觀點輕聲交談起來。高霞表現得學識淵博且善於傾聽,不時提出一些頗有見地的問題,引得何洋的話也漸漸多了起來。窗外夜色漸深,書吧溫暖的燈光下,這一幕看起來甚至有些和諧。
但監控車裡的每一個人都知道,這和諧的表象之下,是洶湧的暗流和致命的殺機。
高霞放在膝上的手,輕輕握緊了手包,那裡麵,有一支偽裝成口紅的高壓注射器,內含足以在數秒內讓心臟驟停的劇毒藥劑。她在等待,等待一個最適合的、最自然的接觸機會。
而與此同時,在書吧對麵一棟居民樓的某個黑暗房間裡,一個模糊的人影,正透過狙擊步槍的高倍瞄準鏡,冷靜地觀察著書吧內的一切。十字準星,先在何洋的頭部短暫停留,然後,緩緩移到了正在與何洋談笑風生的高霞的後心。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蒼鷹”的補位殺手,“蒼鷺”已經就位。他得到的指令是,若“百靈鳥”失敗,或時機合適,可連同她一同處理。
時間,在看似平和的交談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空氣裡,無形的弦越繃越緊。
高霞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婉,她端起服務員剛送來的一杯溫水,輕輕喝了一小口,潤了潤因為緊張而有些發乾的嘴唇。她的目光,似乎無意地掃過何洋放在桌邊的、那隻用了很多年的舊茶杯。
機會,快要來了。
而衛戈的視線,則越過書吧的窗戶,投向了遠處那棟在夜色中隻有零星燈光的居民樓。他總覺得,那片黑暗中,有一雙眼睛,正在冷冷地注視著這裡。
他按住耳麥,聲音壓得極低:
“劉隊,田雁,重點掃描書吧對麵,三點鐘方向,那棟七層居民樓,四樓以上的窗戶。我感覺不太對勁。”
危機,一觸即發。
書吧內,空氣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琥珀,每一秒都被拉扯得無比漫長。悠揚的爵士樂依舊在流淌,卻掩蓋不住那彌漫在無形中的殺機。何洋院士端坐在臨窗的座位上,溫暖的陽光勾勒出他專注的側影,對即將降臨的致命危險渾然未覺。
在他的不遠處,坐在他對麵的“百靈鳥”高霞,臉上依舊掛著的淺笑,指尖卻冰冷。她的手已經握住那支偽裝成口紅的高壓注射器,蓄勢待發。她的目光低垂,餘光卻牢牢鎖定了何洋脖頸處裸露的皮膚,計算著最佳角度和時機。
與此同時,在書吧對麵一棟居民樓的頂層窗口,代號“蒼鷺”的隱形狙擊手,如同融入陰影的雕像。他透過高精度狙擊鏡,十字準心穩穩地壓在何洋的眉心。他調整著呼吸,心跳與周圍環境的噪音同步,等待著與高霞同步發起那雷霆一擊的命令。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雙重絕殺,務求萬無一失。
而在暗處,劉賓、衛戈、江華和田雁的心臟早已提到了嗓子眼。通訊器裡隻有微弱的電流嘶聲,所有人的神經都繃緊到了極限。劉賓的指令通過加密頻道,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百靈鳥’和‘蒼鷺’即將動手,聽我命令,江華、田雁,控製高霞!衛戈,解決蒼鷺!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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