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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彼得堡的市中心廣場，初春的寒風還帶著刺骨的涼意，卻擠滿密密麻麻的人。
橫幅上寫著 “調查遠東慘案！”
“嚴懲格裡布斯基！”
“還華人公道！” 的字樣，在風中獵獵作響。學生們舉著標語牌，工人朋友們握緊拳頭，貴族和軍官們站在人群中，表情嚴肅。
亞曆山大站在廣場中央的高台上，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大衣，頭發被風吹得淩亂，眼神卻異常堅定。他手裡拿著瓦西裡神父的手稿，大聲喊道：“朋友們！同胞們！我們今天聚集在這裡，是為了遠東的無辜華人，是為了俄國的正義！”
人群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格裡布斯基在遠東製造了慘無人道的大屠殺！五千多華人，老人、婦女、孩子，被我們的軍隊刀砍槍擊，推人入江！整個海蘭泡和江東六十四屯被焚燒殆儘，兩千多華人遇難！” 亞曆山大的聲音洪亮，穿透了寒風，“這不是正當防衛，這是屠殺！是犯罪！”
“嚴懲凶手！” 人群中有人大喊。
“嚴懲凶手！” 更多的人跟著喊，聲音震天動地。
“沙皇政府說我們散布謠言！” 亞曆山大舉起手稿，“這是瓦西裡神父親筆記錄的真相，有俄兵的口述，有華人的遺物，鐵證如山！他們查封報紙，逮捕我們的同胞，就是為了掩蓋真相，就是為了維護他們的殖民利益！”
“打倒專製！”“還我真相！” 人群的情緒越來越激動。
一個年輕的學生跳上台，接過亞曆山大的話筒，大聲說：“我們是俄國的青年，我們熱愛自己的國家，但我們不能容忍國家的軍隊屠殺無辜！我們要求沙皇政府立即調查遠東慘案，嚴懲格裡布斯基，向華人道歉賠償！”
“道歉賠償！”“調查慘案！” 人群齊聲喊道。
就在這時，一隊沙皇的士兵衝了過來，手裡拿著步槍，大聲嗬斥：“散開！都散開！不許在這裡集會！”
人群沒有動，反而更加團結地站在一起。“我們要真相！”“我們要正義！” 的喊聲越來越大。
“再不散開，我們就開槍了！” 士兵的頭目威脅道，舉起了步槍。
亞曆山大走下台，擋在人群前麵，對著士兵頭目說：“我們是和平集會，我們隻是想要一個真相，一個正義！你們為什麼要鎮壓我們？難道你們也要為格裡布斯基的暴行背書嗎？”
士兵頭目臉色鐵青，卻不敢輕易開槍。廣場上的人太多了，而且還有貴族和軍官在場，一旦開槍，後果不堪設想。
“讓開！” 士兵頭目咬牙切齒地說。
“不讓！” 亞曆山大堅定地說，“除非你們答應我們的要求，調查遠東慘案，嚴懲凶手！”
“對！不讓！” 人群跟著喊。
雙方僵持不下。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將軍製服的人走了過來，他是退役將軍尼古拉耶夫，也是進步組織的支持者。
“士兵們，放下槍！” 尼古拉耶夫大聲說，“這些人隻是在追求正義，沒有犯罪！你們不能鎮壓他們！”
士兵頭目認出了尼古拉耶夫，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放下了槍。
尼古拉耶夫走到高台上，大聲說：“朋友們，我曾經是俄軍的將軍，我為我的軍隊在遠東的暴行感到羞恥！格裡布斯基的行為，玷汙了俄國軍隊的榮譽，玷汙了俄國的聲譽！我們必須要求政府調查慘案，嚴懲凶手，否則，我們將永遠被世界唾棄！”
“嚴懲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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