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狡黠“喂！你幹什麼！”
是江鈺的聲音，比剛才還大。
沈檸季看過去，發現霍厭離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包裡掏出了一個遙控器，正在操作一輛紅色的遙控賽車。
那賽車在光滑的地闆上橫衝直撞，嚇得旁邊幾個小女孩尖叫著躲開。
“讓開讓開！”霍厭離操縱著賽車，笑得一臉得意，“我的車來啦！”
賽車“嗖”地衝出去，直奔一個穿粉色裙子的小女孩。
小女孩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動，眼看著賽車就要撞上她——
“霍厭離！”
沈檸季“噌”地站起來，餅乾都顧不上吃了。
但有人比她動作更快。
一道身影從旁邊衝過去，一腳踩住了那輛賽車。
“哢嚓”一聲。
賽車的前輪裂了。
全場安靜。
霍厭離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江鈺踩在賽車上，雙手抱胸，下巴擡得老高：“霍厭離，你差點撞到人！”
“你！你賠我的車！”霍厭離反應過來，氣得臉都紅了，衝過來就要推江鈺。
江鈺也不是好惹的，一把抓住他的手：“推誰呢你！”
“就推你！你賠我車！”
“誰讓你亂開車的！”
倆小孩扭打在一起。
周圍的老師趕緊上前拉架，但霍厭離和江鈺都跟小牛似的，勁兒大得很，一時半會兒還真拉不開。
沈檸季看著這一幕，隻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
她就知道，有霍厭離在的地方，別想太平。
“都住手！”
一道清脆的童聲響起。
不是老師，是個小女孩的聲音。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連扭打在一起的霍厭離和江鈺都停了下來，齊齊看向聲音來源。
沈檸季抱著小兔子玩偶，邁著步子走過去，站到兩人麵前。
“鬆開。”她看著還抓著對方衣服的兩隻手。
霍厭離和江鈺對視一眼，同時鬆手。
“你幹嘛？”霍厭離瞪著沈檸季，語氣不善，“要你管！”
“我就管了。”沈檸季擡起下巴——雖然她現在身高隻到霍厭離肩膀，但氣勢不能輸。
“你差點撞到人，知不知道？”
“我又不是故意的！”霍厭離梗著脖子，“而且我的車都被他踩壞了！”
“那也是你活該！”江鈺在旁邊補刀。
“你再說一遍！”
“我就說！活該！”
眼看又要吵起來，沈檸季深吸一口氣。
她走到那個穿粉色裙子的小女孩麵前，輕聲問：“你沒事吧？”
小女孩搖搖頭，眼睛還紅紅的。
“沒事就好。”沈檸季拍拍她的肩，然後轉身看向霍厭離。
“道歉。”她說。
霍厭離瞪大眼睛：“憑什麼！”
“你差點撞到她，嚇到她了，就該道歉。”
“我不！”
“道歉。”
“我就不！”
沈檸季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
“哇——”
她哭了。
不是假哭，是真哭。
眼淚說掉就掉，哭得那叫一個傷心，小肩膀一聳一聳的，懷裡的小兔子玩偶都被打濕了。
全場再次安靜。
所有人都傻眼了。
霍厭離更是懵了，張著嘴看著沈檸季，手足無措：“你、你哭什麼……”
“你兇我……”沈檸季一邊哭一邊說，聲音帶著哭腔，可憐巴巴的，“你差點撞到人，還不道歉，還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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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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