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
“我叫林小雨。”小女孩主動跟她打招呼，“你叫什麼呀？”
“沈檸季。”
“你的小兔子好可愛。”林小雨看著她懷裡的玩偶。
沈檸季低頭看看手裡已經有點舊的小兔子，笑了笑：“嗯，我也覺得。”
第一天的課程很輕鬆，主要是認識環境、做遊戲，中間有零食時間，老師給每個小朋友發了牛奶和小餅乾。
沈檸季喝著牛奶，眼睛四處瞟。
霍厭離那傢夥，自從早上被她“哭”服了之後，一上午都沒怎麼說話，一個人坐在那兒擺弄他那個壞了的遙控車，表情臭臭的。
江鈺倒是活潑，一會兒跟這個說話，一會兒跟那個玩，很快就和班裡幾個小男孩打成一片。
盛妄還是一個人，安靜地吃著自己的餅乾，吃完就繼續看書。
陸知衍被老師叫去幫忙發東西，忙前忙後的，一副小大人的樣子。
午休時間，小朋友們被帶到休息室。一人一張小床，沈檸季躺下，抱著她的小兔子，閉上眼睛。
再醒來是被一陣哭聲吵醒的。
沈檸季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斜對麵那張小床上，一個小男孩正坐在那兒哭，哭得撕心裂肺的。
是班裡一個叫李明昊的小男孩，家裡是做建材生意的，算是新貴圈，不是頂層。
“我要媽媽……我要回家……”李明昊一邊哭一邊揉眼睛。
老師正在哄他，但沒什麼用。
其他小孩也被吵醒了，有的跟著哭，有的好奇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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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檸季嘆了口氣，從床上爬起來，走到李明昊床邊。
“別哭了。”她說。
李明昊不理她，繼續哭。
沈檸季想了想，從自己的小背包裡掏出最後一塊巧克力餅乾，遞到他麵前。
“給你吃。”
李明昊的哭聲小了一點，抽抽搭搭地看著餅乾。
“可好吃了。”沈檸季把餅乾又往前遞了遞，“吃完就不哭了，好不好？”
李明昊猶豫了一下，接過餅乾，咬了一口。
哭聲終於停了。
“謝謝……”他小聲說。
“不客氣。”沈檸季拍拍他的肩，“睡吧，睡醒媽媽就來接你了。”
哄完李明昊，沈檸季回到自己床上，躺下繼續睡。
這次她做了個夢。
夢裡她又回到了上輩子的公司，在加班趕PPT，老闆在旁邊催，說她做得不好，要重做。
她急得滿頭大汗，隻嘆牛馬也不過如此。
“沈檸季，醒醒。”
有人推了推她。
沈檸季睜開眼，看見林老師站在床邊。
“放學啦，媽媽來接你了。”
沈檸季揉揉眼睛，坐起來。
休息室裡，小朋友們都在穿鞋、收拾東西，家長們陸續進來，接走自己的孩子。
沈檸季背好小書包，抱著小兔子，跟著隊伍往外走。
走到樓梯口，她看見霍厭離站在那兒，低著頭，踢著腳邊的石子。
“幹嘛？”沈檸季走過去。
霍厭離擡頭看她，表情有點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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