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你跟老師說實話。”
“就是摔的。”
“你這孩子……”
沈檸季在門口站住了,透過門縫往裡看。
盛妄坐在床邊,穿著園服,袖子挽到手肘以上。
她看見他的手臂上,從手腕到胳膊肘,有好幾道青青紫紫的痕跡,有的像是指印,有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抽過的痕跡。
他的膝蓋上也貼著紗布,紗布下麵隱約能看到血痕。
沈檸季的瞳孔縮了一下。
她推門進去。
盛妄看見她,愣了一下,然後飛快地把袖子拉下來,遮住了手臂上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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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來了?”他的聲音有點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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