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歲看新聞聯播哈哈哈哈哈哈——”
霍林深的耳根悄悄地紅了一點，但表情還是綳著的：“有什麼好笑的。”
“沒什麼沒什麼。”沈檸季擺擺手，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就是覺得你太好玩了。”
霍林深看著她笑成那個樣子，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隻是微微彎了一下嘴角。
那弧度很小很小，小到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但沈檸季看見了。
“你笑了！”她指著他的臉。
“沒有。”
“笑了笑了！我看見了！”
“你看錯了。”
“不可能！我眼睛好著呢！”
霍林深沒再理她，轉身走了。
但沈檸季注意到，他走路的步伐比平時快了一點，不知道是心虛還是別的什麼。
她笑著搖搖頭，轉頭去找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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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妄坐在操場邊的台階上，手裡拿著個小本子，正在寫什麼。
沈檸季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湊過去看了一眼。
是一首曲子，用鉛筆寫的五線譜，音符密密麻麻的。
“你寫的？”沈檸季問。
“嗯。”盛妄點點頭，“腦子裡有旋律，就寫下來了。”
“好厲害。”沈檸季真心實意地說。
盛妄的手頓了一下，擡頭看她：“你真的覺得我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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