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莫名其妙的問題派對結束後，各班自行解散。
沈檸季收拾好東西，正準備走，忽然被人拉住了書包帶子。
她回頭，看見霍厭離站在她身後，手裡拿著一個包裝好的小盒子，表情彆扭得像吞了一隻蒼蠅。
“幹嘛？”
“這個……給你。”霍厭離把盒子塞到她手裡，動作又快又僵硬，像是怕自己反悔似的。
沈檸季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盒子，不大，比巴掌小一圈，用紅色的包裝紙包著，上麵係著一個金色的蝴蝶結。
“這是什麼？”
“禮物。”霍厭離說，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聖誕禮物。”
“剛才不是交換過禮物了嗎？”
“那是學校的，這是……我自己的。”
沈檸季有點意外。
她看了看手裡的盒子，又看了看霍厭離那張漲紅的臉，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謝謝啊。”她說著就要拆包裝。
“別現在拆！”霍厭離一把按住她的手。
沈檸季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擡頭看他：“為什麼？”
“因為——”霍厭離的耳朵紅得快滴血了，聲音也變得支支吾吾的，“因為……你回去再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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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檸季看著他這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心裡雖然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行吧，那我回去拆。”
霍厭離鬆了一口氣，但手還按在盒子上，沒有鬆開。
沈檸季低頭看了看他按在盒子上的手，又擡頭看他：“你還有事？”
霍厭離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反覆了好幾次，像是在做什麼艱難的心理鬥爭。
沈檸季也不催他，就這麼靜靜地等著。
過了大概有十秒鐘，這十秒鐘對霍厭離來說像是過了十年，他終於開口了。
“沈檸季。”
“嗯？”
“你……以後想做什麼？”
沈檸季愣了一下。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她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以後？”
“就是……”霍厭離撓了撓頭，表情更加彆扭了，“就是長大以後。你想做什麼？想待在雲城嗎？還是會去別的地方？”
沈檸季眨了眨眼，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但她還是認真想了想，然後回答：“應該會留在雲城吧，我爸媽在這兒，我哥也在這兒，朋友也在這兒，沒什麼必要去別的地方。”
霍厭離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你……”他又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那你以後會結婚嗎？”
沈檸季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你問這個幹嘛？”
“我就是好奇！”霍厭離趕緊解釋，聲音都高了八度，“我們班同學都說以後要結婚什麼的，我就想問問你怎麼想的！”（其實是他媽經常看小甜劇，在潛移默化裡他就理解了結婚這個詞）
雖然他還有點不懂，但他知道結婚＝兩個人在一起，就像....就像他爸媽那樣。
如果他也能那樣和沈檸季一直在一起，他想他一定會很開心很開心。
沈檸季看著他，覺得這小孩今天是真的不對勁。
但她還是回答了：“應該會吧，不過那是很久以後的事了，我現在才七歲，想這個太早了。”
“那你會嫁給什麼樣的人？”
“霍厭離，你今天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隨便問問！”
沈檸季狐疑地看著他，總覺得他今天的行為模式非常詭異，但又說不上來哪裡詭異。
她想了想，還是給了他一個答案：“嫁給對我好的人吧，尊重我，支持我，不會把我當成附屬品的那種。”
霍厭離聽完，沉默了幾秒，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他說這四個字的時候，語氣異常認真，認真到沈檸季都愣了一下。
“你知道什麼了？”
“沒什麼。”霍厭離鬆開按在盒子上的手，往後退了一步，“你回去記得拆禮物。”
說完，他轉身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一眨眼就消失在走廊盡頭。
沈檸季站在原地，手裡捧著那個紅色的小盒子，一臉茫然。
“他怎麼了？”林小雨從旁邊探出頭來，她剛才一直在不遠處等著，把這一幕看了個大概。
“不知道。”沈檸季搖了搖頭，“可能是吃錯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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