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搞砸“霍厭離，你第二節打得有點急啊。”教練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穩住節奏，別太拚，保存體力打下半場。”
“知道了。”
他嘴上應著，眼睛還是往那邊瞟。
沈檸季正低頭看手機，沒注意到他的目光。
霍厭離收回視線，喝了口水，把那股莫名其妙的煩躁壓下去。
暫停結束，比賽繼續。
第三節，霍厭離的狀態明顯下滑了。
他的注意力無法集中，腦海裡總是浮現剛才沈檸季給江鈺擦汗的畫麵。
那個畫麵像一幀定格的照片，反覆在他腦子裡循環播放，每一次播放都讓他的心情更差一分。
他失誤了兩次，一次傳球被斷，一次突破走步違例，B班趁機打了一波6:0的小高潮，把分差縮小到了4分。
教練在場邊喊：“霍厭離！穩住！”
他穩住個屁！
他現在隻想衝到江鈺麵前，揪著他的領子問他為什麼要讓沈檸季給他擦汗。
他自己沒手嗎？！！！！
但他不能這麼做。
因為那樣顯得他很小心眼，很莫名其妙，很——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第四節還剩三分鐘的時候，比分是42:38，A班領先4分。
霍厭離持球進攻，突破到籃下，迎著防守球員起跳上籃——
對方的防守動作有點大，胳膊肘撞到了他的肋部。
他落地的時候重心不穩，整個人摔在了地上，膝蓋和手掌擦過地麵，火辣辣地疼。
裁判吹了犯規。
隊友跑過來拉他：“沒事吧？”
“沒事。”霍厭離撐著地麵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膝蓋上的皮擦破了一塊，滲出血絲，但他沒在意。
他罰球。
第一罰，沒進。
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
第二罰——
進了。
比分變成43:38。
場邊響起掌聲。
霍厭離退回防守端，目光習慣性地往場邊掃了一眼——
沈檸季不在原來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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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又掃了一圈，還是沒有。
她去哪了？
他的心思一下子亂了。
接下來的兩分鐘，霍厭離的狀態徹底崩了。
他頻頻回頭看向場邊，試圖在人群中找到那個紮著高馬尾的身影，但每次都失望而歸。
他漏掉了兩個防守，讓B班連續得分，分差縮小到了2分。
教練在場邊急得直跺腳：“霍厭離！集中注意力！”
但他集中不了。
他不知道沈檸季去哪了，他隻知道她現在不在場邊，不在那個他給她指定的位置，而他迫切地想知道她去哪了。
比賽還剩最後三十秒，A班持球，領先2分。
教練叫了暫停，布置最後一攻的戰術。
霍厭離站在人群中，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他的目光越過教練的肩膀，繼續在人群中搜尋。
然後他看見了。
沈檸季從操場另一邊跑過來，手裡拿著一瓶新的礦泉水，頭髮有點亂，像是跑了一段路。
而她身後——
跟著江鈺。
江鈺也跑過來了，身上穿著運動背心，脖子上搭著一條毛巾，看樣子是剛訓練完。
沈檸季停下來，把礦泉水遞給江鈺，江鈺接過去，擰開瓶蓋喝了一大口，然後沖她笑了笑。
霍厭離覺得自己的血壓瞬間飆到了頂點。
“霍厭離！霍厭離！”
教練的聲音把他拉回來。
“啊？”
“你在聽嗎？最後一攻，你來執行，突破或者分球，看情況決定。”
“……知道了。”
暫停結束，雙方回到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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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球。
霍厭離接球，運球過半場，B班的防守球員貼了上來，死死地卡住他的突破路線。
他運了兩下球，擡頭看了一眼計時器——還剩15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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