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剛過一周，沈檸季正窩在沙發上看著時下最新的動漫《death筆記之你的名字》吃著廚房剛切好的果盤，快快樂樂當宅女，一條消息彈了進來。
危險人物（秦某人）：明天有空沒？
沈檸季盯著這條消息看了三秒，直覺告訴她沒好事。
她回了個：幹嘛？
危險人物（秦某人）：陪我逛街。
沈檸季：？？？你什麼時候學會逛街了？
危險人物（秦某人）：我媽生日快到了，我不知道買什麼，你幫我挑挑。
沈檸季想了想，覺得這個理由好像沒什麼毛病。
秦夫人，她見過幾次，是個看起來很溫柔但眼神裡透著精明的女人，能把秦家兩兄弟治得服服帖帖。
她回：行吧，幾點？
危險人物（秦某人）：明天十點，我來接你。
沈檸季：不用，我自己——
危險人物（秦某人）：我說了來接你。
然後對話框就安靜了，典型秦野式聊天——通知完就消失，不給反駁的機會。
沈檸季對著手機翻了個白眼，把地址發過去。
第二天上午九點五十，沈檸季換好衣服下樓，她穿了件淺藍色的連衣裙，白色帆布鞋，頭髮紮了個低馬尾，清爽利落。
沈辭宴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書，看見她下來，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要出去？”
“嗯，秦野說秦夫人生日，讓我幫忙挑禮物。”
沈辭宴翻書頁的手指頓了一下，表情沒什麼變化，但翻書的動作明顯慢了半拍：“我送你？”
“不用，他說來接我。”
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一聲喇叭響。
沈檸季探頭一看，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鐵門外，車窗降下來，秦野一隻手搭在窗沿上，另一隻手朝她揮了揮，嘴裡還叼著根棒棒糖。
“走了！”沈檸季換上鞋，朝沈辭宴擺了擺手，“中午不回來吃飯！”
沈辭宴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手裡的書翻了一頁，但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他拿起手機，給老陳發了條消息：“秦野今天約檸季出去了，盯著點。”
發完，他把手機扣在桌上，繼續看書，表情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車上。
沈檸季係好安全帶，轉頭看了一眼駕駛座上的秦野。
十七歲的秦野比小時候更張揚了，五官長開了，輪廓鋒利，眉骨高挺，下頜線條清晰，那雙眼睛還是又黑又亮，帶著點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短袖襯衫，領口敞開兩顆扣子，露出一截鎖骨，頭髮隨意抓了個造型，整個人看起來像剛從雜誌封麵上走下來的。
“看什麼？”秦野察覺到她的目光，偏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個痞痞的弧度，“是不是覺得我又帥了？”
“我在想你有駕照了？”
“我這張臉就是駕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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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警攔你的時候你也這麼說？”
“交警不敢攔我。”
沈檸季沉默了兩秒，決定不跟這個天龍人討論交通法規的問題。
車子駛出沈家莊園，匯入主幹道。
秦野開車很穩，跟他平時弔兒郎當的樣子不太一樣，握著方向盤的時候表情會認真一些，目光直視前方，偶爾看一眼後視鏡，動作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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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喜歡什麼類型的禮物？”沈檸季問，把話題拉回正事。
“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叫我出來挑？”
“所以才叫你啊，你們都是女的肯定懂得該買什麼的。”
“你自己問她啊！而且秦大少一個電話不就給你送過來了嗎？”
“問了就沒驚喜了，而且自己親自買才有心，而不是打電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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