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愉快。”沈辭宴說,語氣平淡。
兩個人鬆開手的時候,霍林深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淺,但帶著一種隻有沈辭宴能讀懂的含義。
“沈總有個好妹妹。”他說。
沈辭宴看著他,也笑了,那笑容同樣很淺,同樣帶著隻有對方能讀懂的含義:“我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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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對視了一秒,然後各自移開了視線。
沈檸季站在旁邊,總覺得這兩個人剛才的對話裡藏著什麼她沒聽懂的信息,但她也懶得深究。
會議結束之後,沈檸季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剛坐下來,手機就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一看,是一條微信消息,來自一個沒有備註的聯繫人,頭像是一張純黑色的圖片。
她點開消息,看見一行字:
”深林霍——。說你和事有,下一來下話的便方。779號尾牌車,士賓色黑,區B,場車停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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