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說的不會分手……是真的，對吧？”
“真的。”
“那我有個事想跟你商量。”
沈檸季把腦袋上的毛巾拿下來擦了擦發梢，換了個姿勢靠在床頭：“什麼事？”
“我想了一下，”霍厭離的聲音頓了一下，像是在措辭，隔了幾秒才繼續說，“反正咱們也快開學了，學校附近的房子我已經讓人看過了，有一套挺好的公寓，離學校就兩條街，安保也不錯。”
沈檸季手裡的毛巾停住了：“……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霍厭離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一點，像是怕她拒絕似的搶著把話說完，“我們搬出去住吧！這樣就沒人打擾我們了，也沒人跟我搶你了……”
最後那幾個字音量明顯低了下去，帶著一點他自己可能都沒察覺的委屈。
沈檸季靠在床頭，聽著他這副努力裝作若無其事卻又忍不住帶著試探的語氣，忽然覺得心裡某個地方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
因為他在電話裡絕口沒提霍林深的事，沒有質問那個吻，沒有要解釋，隻字未提，像是想把它當作從未發生過的事一樣翻過去。
“霍厭離。”
“幹嘛？”他的聲音還悶著，但一聽就是在裝沒事。
“你今晚有沒有什麼事想問我？”
電話那邊安靜了好幾秒。
“……沒有。”
“你確定？”
“你說了不會分手，”他的聲音低低地傳過來，帶著一點不知道是在說服她還是說服自己的固執，“那我就信你。”
沈檸季沉默了。
她聽著電話那頭他放輕的呼吸聲，忽然覺得如果他們兩個之間要有人先開口提起那個吻的話，霍厭離大概是永遠不會說的那個人。
不是因為他懦弱，而是因為她令他不勇敢。
“……好。”她說。
霍厭離那邊像是鬆了一口氣，聲音明顯輕快了一點點，雖然尾音還帶著一絲沙啞：“那……那搬出去的事你考慮一下，不用馬上答應，就是……考慮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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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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