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襯衫配淺藍色的高腰牛仔褲，簡單清爽，不刻意也不隨便。
下樓的時候，周姨正在餐廳裡擺早餐，看見她下來了，笑著招呼：“小姐醒了？今天早上有你喜歡的蝦餃....”
“周姨我不吃了，約了人出去吃。”
周姨笑眯眯地看著她，沒多問。
沈檸季走到玄關換鞋的時候，正好撞見沈辭宴從樓上下來。
他今天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休閑襯衫，袖口挽到小臂，看起來不像是要出門的樣子，倒像是剛起床下來倒杯水。
他看見沈檸季在玄關換鞋，腳步頓了一下：“要出去？”
“嗯，跟霍厭離約了吃飯。”
沈辭宴沒說什麼，走到廚房倒了杯水，靠在島台邊上喝了一口，然後慢悠悠地開口：“幾點回來？”
“不知道，看情況吧。”
“要我派人接你嗎？”
“不用，他送我回來。”
沈辭宴端著水杯，沒再說話。
沈檸季換好鞋，站起來，回頭看了他一眼：“哥，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
沈辭宴看著她，沉默了兩秒，然後說：“如果我說你兩小時之內回來你會嗎？”
沈檸季怔了怔，笑著說：“當然不會。”
沈辭宴眼睛暗了下去，抿著唇似乎又不太高興了。
她想起昨晚和林小雨的對話，心裡不是滋味，她走上前，伸手環住了沈辭宴的腰，把臉埋進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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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咖啡香淡淡的，混著一點清晨的涼意，乾淨又好聞。
沈辭宴端著杯子的手僵在半空中，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過了好幾秒才慢慢放下杯子，垂下手，卻沒有回抱住她。
“你這是在幹什麼？”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比剛才低了一些，帶著一點不太明顯的啞。
“安慰你。”沈檸季的聲音悶在他胸口，“你剛才那個表情，看著像我不回來了似的。”
沈辭宴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放下杯子，慢慢地、像是給了自己一個理由似的，擡起手，覆上了她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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