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微微張著,呼吸又輕又軟。
他閉上眼睛,額頭抵著冰涼的瓷磚,過了很久才呼出一口氣。
"沈辭宴,你真是瘋了。"他低聲說了一句,聲音混在水聲裡,模糊不清。
他不但瘋了,還如此卑劣的給自己名義上妹妹下藥。
可是...檸季...是他的寶貝...他怎麼能不想擁有呢?
每時每刻,無時無刻。
冷水繼續沖刷著他的脊背,涼意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蔓延。
但他心裡那股火燒得更旺了。
燒得他恨不得現在就沖回那個房間,把剛才沒做完的事補完,把她搖醒,想把她抱緊懷裡,一遍遍的說著她的名字,說出讓自己日夜輾轉的念想。
但他沒有。
他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換了身乾爽的睡衣,頭髮還滴著水,走進自己房間,關上門,沒有開燈。
在黑暗中躺到床上,盯著天花闆,過了很久才閉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沈檸季醒來的時候,覺得脖子有點不對勁。
她迷迷糊糊地擡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頸側那一小片皮膚,有點輕微的刺痛感,像是被什麼細小的東西紮過。
她皺著眉頭爬起來,趿拉著拖鞋走進浴室,對著鏡子歪過頭一看,愣住了。
頸側靠下的位置,有一小塊淺紅色的痕跡,淡淡的,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但確實存在。
像是什麼東西留下的印記。
她用手指碰了碰,不疼,也沒腫,就是那一小片皮膚顏色比周圍深了一點。
她盯著那塊痕跡看了好一會兒,腦子裡轉了好幾圈,也沒想出來是怎麼弄的。
昨天穿的衣服領子很高,不可能是衣領磨出來的,睡覺的時候也沒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紮過自己。
她皺了皺眉,用手指揉了揉,那塊痕跡淡了一點,但還是能看出來。
算了,可能是蚊子咬的,這個季節確實有。
她沒多想,換了件領子稍高的T恤遮住那塊痕跡,洗漱完下樓吃早飯。
沈辭宴已經坐在餐桌旁了,麵前放著一杯黑咖啡,手裡拿著一本翻到一半的書。他聽見腳步聲擡起頭,目光在她臉上落了一瞬,然後移開,像是確認了什麼似的,嘴角微微勾起。
"早。"他說。
"早。"沈檸季拉開椅子坐下來,打了個哈欠,"昨晚睡得挺好的,你那牛奶確實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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