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七零年代下鄉知青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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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這麼不緊不慢地過著，一晃就一個月。東北的深秋早被寒風磨得沒了樣子，天兒冷得邪乎，早上出門哈口氣，白霜能直接掛在下巴上，風刮在臉上，跟小刀子劃似的。蘇清鳶還是那股子勁頭，每天天不亮就爬起來，從空間裡吃完早餐，速戰速決，揣上厚手套就往大隊庫房趕。
脫苞米這活，她是越乾越熟練，剛開始還覺得手心磨得慌，現在閉著眼睛都能搓得又快又乾淨。每天不到中午，八個工分的定額準能乾完，記分員每次驗活都直誇她，說她比村裡乾了一輩子農活的大娘還利索。別人乾完活都歇著嘮嗑，她拎著麻繩就往後山鑽，不管風多大，都得撿個三四捆柴火才肯回知青點。
棚子裡的柴火堆得老高，空間裡也囤了不少，她才稍稍鬆口氣。東北的冬天太長，柴火就是命，要是囤不夠，大半夜炕涼了，能凍得人縮成一團，她可不想遭那個罪。
這一個月，林秀蓮和趙建國倒也沒敢再明著找事，估計是上次被劉紅梅懟得沒臉了，再加上每天乾活累得夠嗆，也沒心思挑刺。他倆的日子，是真夠慘的。倆人嘴懶手也懶，上工的時候磨磨蹭蹭，搓苞米搓兩個就歇半天，還總偷偷往筐裡塞沒搓乾淨的，工分自然掙得少。
口糧不夠吃，頓頓都是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玉米麵粥，有時候連鹹菜都蹭不上，倆人才一個月就瘦得脫了形，臉凍得又紅又糙，手上全是磨破的繭子，眼窩也陷進去了，看著蔫頭耷腦的，跟霜打了似的。
反觀蘇清鳶，每天乾完活就回自己屋，關上門開火做飯，空間裡有米有肉，頓頓都能吃飽吃暖，臉色紅潤，跟他倆比，簡直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泥裡。
他倆也不是沒動過歪心思，總想找蘇清鳶占點便宜。有一回，蘇清鳶從後山撿柴回來，兜裡揣著幾個野山楂，被林秀蓮看見了，立馬湊上來，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清鳶，你這山楂看著真甜，給我兩個唄？我都好幾天沒嘗過酸甜味了。”
蘇清鳶瞥了她一眼，直接把兜往回攏了攏，沒好氣地說：“自己不會去後山找？我爬半天山才撿這麼幾個，憑啥給你？”林秀蓮的臉一下子就僵了。
語氣也衝了起來：“你咋這麼小氣？不就是幾個破山楂嗎？至於嗎？”
“我小氣？”蘇清鳶冷笑一聲，聲音也提高了點，“你上工偷懶混工分，掙不著口糧是你自己的事，別來打我的主意。
再纏著我，我就去大隊部告你，讓全隊人都看看，你是怎麼混日子的！”林秀蓮被懟得說不出話，趙建國趕緊拉著她就走，從那以後，倆人再也沒敢主動湊到蘇清鳶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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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天，天越來越冷，地裡的活計徹底停了，大隊裡通知，所有人都不用上工了，開始貓冬。知青點一下子就閒了下來，大夥要麼窩在屋裡烤火嘮嗑，要麼縫縫補補，日子過得慢悠悠的，有些無聊。
蘇清鳶可沒覺得無聊，反倒覺得這日子舒坦得很。終於不用每天趕早起床了，她天天睡到自然醒，從空間裡出來，先燒鍋熱水，煮點熱乎的早飯。
有時候是小米粥加兩個雞蛋，有時候下一把麵條，再配上一把青菜，炒個簡單的熱菜，吃得渾身暖乎乎的舒服自在。懶得動手做飯的時候，她就從空間拿出之前提前囤好的成品飯菜；要是嘴饞想吃火鍋，就直接進到空間裡痛痛快快吃一頓。
吃完飯，她就鎖緊房門，拉嚴窗簾，從空間裡取出小說，挑一本合心意的慢慢看。炕燒得滾燙，整間屋子暖融融的，她窩在炕上，身旁擺著洗乾淨的草莓和蘋果，日子別提有多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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