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古代流放路上的炮灰庶女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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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沈硯安發現弟弟沒在屋裡。
他起初並沒放在心上，弟弟偶爾早起，會在院子裡站樁，這個時辰不見人也算正常。可他去廚房端早飯，經過蘇清鳶的院子時，聽見裡麵傳來說話聲，不由得頓住了腳步。
沈硯安端著碗站在那兒，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變了。轉身回了前院。沒吃早飯，也沒跟任何人說話。
吳婆子問他怎麼了，他說不餓。
一上午，沈硯安都沒怎麼開口說話。張護衛安排他練拳，他便依言練著，一拳一拳往木樁上砸，哪怕砸得手背破了皮，也半點沒有要停手的意思。張護衛在一旁看著，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終究什麼也沒問。
到了下午，沈硯辭才從後院出來。
他走起路來姿勢不對勁，步子邁得比平時小得多，腰板也沒往常那樣挺直。沈硯安正在院子裡劈柴，瞥見弟弟出來，握在手裡的斧頭猛地頓住了。
沈硯辭走過來，喊了一聲“哥”。
沈硯安沒應。他低頭看著手裡的斧頭，斧頭柄攥得死死的。
“你昨晚去哪了？”
沈硯辭的臉紅透了。從脖子根一直紅到耳朵尖，站在那裡手足無措，嘴唇動了好幾下，愣是沒說出一個字來。
沈硯安把斧頭往木墩上一砍，站起來，盯著弟弟。沈硯辭被他看得往後縮了半步，低下頭，像做錯了事的孩子。
“我去伺候姑娘了。”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沈硯安沒說話，站了一會兒，轉身走了。
傍晚，沈硯安在廚房門口堵住了吳婆子。
“今晚的飯，我給姑娘送過去。”
吳婆子正端著托盤準備走，聞言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沈硯安也不解釋，伸手把托盤接過來，轉身就走。
吳婆子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她來這個家好幾個月了，有些事看在眼裡，心裡頭明鏡似的，隻是不說罷了。
沈硯安端著托盤進了後院。青芽在廊下站著，看見是他，也愣了一下。
“吳媽媽讓我送的。”沈硯安說。
青芽看了看他手裡的托盤，又看了看他的臉，哦了一聲，讓開了身。
沈硯安把托盤放在桌上，擺好碗筷，站直了身子。蘇清鳶從裡間出來，看見是他，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怎麼是你送來的？”
“吳媽媽忙。”沈硯安說，聲音比平時低，像是在壓著什麼。
蘇清鳶坐下來吃飯，沈硯安就站在旁邊，沒走。她吃到一半，抬頭看了他一眼。
“還有事？”
沈硯安看著她，嘴唇抿成一條線。他平時話就少，這會兒更是惜字如金。過了半晌才硬邦邦地擠出兩個字：“有事。”
蘇清鳶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看著他。
沈硯安沒說話，直接走過來，彎腰把蘇清鳶從椅子上抱了起來，乾脆利落，連氣都沒多喘一下。
蘇清鳶被他嚇了一跳，手本能地攬住了他的脖子。
“你乾什麼？”
沈硯安沒有應聲，隻徑直抱著她往內室走。他步子邁得又大又急，沒幾步就走到了床前，將人放下來後，雙手撐在她身側，俯身定定看著她。
他的眼睛很黑，眼尾微微上挑，這會兒裡頭像燒了把火。呼吸又沉又重，熱氣噴在蘇清鳶臉上。
“姑娘選了他，不選我？”沈硯安說，聲音悶悶的，嗓子眼兒裡滾出來的。
蘇清鳶看著他，沒說話。
沈硯安低下頭，一口咬在她脖子上。蘇清鳶吃痛，推了他一把，沒推動。沈硯安的力氣大得離譜，肩膀跟牆似的，推上去紋絲不動。
他抬起頭，看了看自己咬出來的那個印子，又低頭去看蘇清鳶的臉。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像是忍了很久，忍到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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