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天災末世的炮灰替身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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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亂起來的時候是一周後。
雨水淹沒了五樓。
就在這一周裡，小區裡出了個“老大”。
沒人知道他叫什麼，都叫他龍哥。以前乾什麼的不知道，但手裡有刀，還有一幫小弟。那幫小弟原先也是散兵，後來被龍哥攏到一起，發了家夥。
不到一周，華江小區的人心裡都清楚了一件事：以後開始龍哥說了算。
龍哥乾的第一件事，就是“統糧”。他讓人挨家挨戶通知，所有糧食上交，統一分配，共渡難關。不交的後果自己掂量。
沒人敢說不。
頭一天，龍哥的手下從五樓開始收。到十樓的時候，有一戶人不給。龍哥親自去了，把那戶人家的男人從窗戶推了下去。十樓，下麵全是水，人掉下去就沒影了。從那以後，沒人敢不交了。
收糧的隊伍每天往上爬一層。拿到的東西堆在B棟的空房裡，有專人看守。年輕力壯的加入龍哥的隊伍，分到武器，幫著收糧、巡邏。老弱病殘的要麼躲在屋裡不敢出聲，要麼被趕到走廊裡擠著。
樓道裡到處是人。五樓、六樓的住戶也都搬上來了，擠在樓梯間和走廊裡。有的人連個鋪蓋都沒有，就鋪個紙箱子躺地上。小孩哭，大人吵，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臭味。
龍哥的人每天上來收一次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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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二十五層這天，來了五個人。領頭的還是那個光頭，脖子上有道疤，手裡提著一把砍刀。後麵跟著四個，有的拿棍子，有的拿刀，還有一個拎著編織袋。
他們敲響了蘇清鳶的門。
“開門。”
蘇清鳶站在門後，沒動。她朝蘇衛看了一眼，蘇衛點了點頭。
外麵又敲了三下。
“裡麵的，開門。糧食上交，不傷人。”
蘇清鳶還是沒動。她往後退了兩步，站在客廳中間。蘇衛走到門邊，伸手拉開了門。
門開了。
光頭愣了一下。
他以為會看見一個女人，或者一個縮在角落裡發抖的住戶。但站在他麵前的是一個男人。一米八幾，穿著深灰色夾克，麵無表情，手裡提著一把砍刀。刀不長，刃口很亮，一看就是開過刃的。
光頭的手下也愣了。其中一個瘦高個兒往屋裡探頭看了一眼，然後回頭跟旁邊的人說話，聲音不大，但走廊安靜，聽得清清楚楚。
“不對啊，這家明明住的是個女孩。暴雨之前我見過她，一個人住這層。暴雨之後她就沒出過門，肯定屋裡囤了好多東西。”
蘇衛沒等他話說完。
他上前一步，刀揮了出去。動作很快，沒什麼多餘的花哨。瘦高個兒還沒來得及閉嘴，刀就砍在了他脖子上。血濺出來，噴在走廊牆上，噴在光頭臉上，噴在蘇衛的灰色夾克上。
瘦高個兒沒出聲。他張了張嘴，身子一軟，順著牆往下滑，在地上留下一道血印。
走廊裡安靜了。
光頭的手僵住了，手裡的砍刀沒抬起來。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低頭看了看地上的死人，又抬頭看了看蘇衛。蘇衛站在門口，手裡提著那把帶血的砍刀，麵無表情，像剛才隻是拍死了一隻蚊子。
光頭往後退了一步。他的手在抖，刀尖往下垂。後麵的幾個人也跟著退，編織袋掉在地上，沒人撿。
蘇衛沒說話。他看了光頭一眼，又看了看走廊裡那幾個人，然後抬起刀，用刀背敲了敲門框，當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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