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充分發揮了自己非凡的軍事指揮才乾。他長於用計,重視保密,多謀善斷,議即定,定即行,出兵猶如暴風驟雨,迅不可擋,經常以少勝多,變被動為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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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爾哈赤自幼喜愛兵獵,武藝超群。遇逢征戰,他便率先衝陣,拚死廝殺。後來他回顧數十年戎馬生涯時總結說:“吾自幼於千百軍中,孤身突入,弓矢相交,兵刃相接,不知幾經鏖戰。”這種英勇的氣概和猛烈衝殺的作風,建立起崇高的威信,使部眾競相效尤,因而能夠做到令必行,行必從。有了這些決定性的因素,努爾哈赤不僅能在夾縫中求生存,從絕境裡找出路,避免了滅門之災,而且不斷由弱變強,由小到大,順利地進行著統一女真各部、建立後金國的事業。從明萬曆十一年以遺甲十三副興師起,取圖倫,下巴爾達,斬尼堪外蘭,敗九部聯軍三萬,十年之內統一了建州女真部落。接著,他又滅哈達,並輝發,亡烏拉,降葉赫,取東海女真。三十六年內,統一了建州、海西女真及大部分“野人女真”部落,“自東海至遼邊,北自蒙古嫩江,南至朝鮮鴨綠江,同一音語者俱征服”,“諸部始合為一”。在統一女真各部的過程中,努爾哈赤積極建立國家政權。萬曆十五年(1587),努爾哈赤在呼蘭哈達東南加哈河、碩裡加河兩界中的平崗築城三層,“建衙門樓台”。六月二十四日,“定國政,禁革作亂、竊盜、欺詐,立禁約法製”。萬曆二十三年,他自稱“女真國建州衛”王子。萬曆三十三年,他又自稱“建州地方等處國王”、“建州王”、“建州國汗”。與此同時,他命額爾德尼、噶蓋創製滿文,又逐步建立牛錄——八旗製度。萬曆四十三年,八旗製度正式確立,所有人員皆須編入八旗,一牛錄三百丁,設牛錄額真一員、代子二人、章京四人。五牛錄為一甲喇,設一甲喇額真。五甲喇為一旗,置固山額真一、梅勒額真二。八旗人員居住同一地區,互為婚娶,耕田種地,牧馬放羊,采參打獵,遵守國法,納賦服役,聽從汗、貝勒統率,使用滿語滿文。服裝發式亦須一律,婦女不得纏腳,男子皆要剃發留辮。這樣一來,使原先來自不同地區、製度相異、習俗不一的幾十萬女真、蒙古、漢人,在生產力、生產關係、賦役負擔、國家法令、語言文字和風俗習慣等等方麵,大體上達到了同樣的水平,舊有的差異迅速消失,一致性愈益增多,逐漸形成為一個在經濟條件、語言文字、心理狀態等方麵基本一致的新的民族共同體——滿族。
五十八歲的努爾哈赤,便於萬曆四十四年(1616)正月除夕,在赫圖阿拉舉行開國登基大典,自稱“承奉天命覆育列國英明汗”(簡稱“英明汗”),定國號為後金,建元天命。一個轄地數千裡、臣民數十萬的強大的後金國,出現在中國的東北地區。
明萬曆四十六年(天命三年,1618)四月十三日,努爾哈赤以“七大恨”呈告皇天,聲討明國之過,發軍征明,努爾哈赤的“七大恨”,是指責明朝政府欺淩自己和廣大女真的七條大罪。第一恨為明軍“無故生釁於邊外”,殺其祖父覺昌安與父親塔克世。第二恨是明朝違背誓言,“遣兵出邊,護衛葉赫”。第三恨係明臣背誓,指責建州擅殺出邊采參挖礦的漢民,逼令建州送獻十人斬於邊上。第四恨,乃明朝“遣兵出邊,為葉赫防禦”,使葉赫將其許聘與努爾哈赤及其子代善之女“轉嫁蒙古”。第五恨是,明廷遣兵,驅逐居住柴河、齊拉、法納哈三路耕田種穀的女真,“不容收獲”。第六恨為明帝聽取葉赫讒言,遣人持函,“備書惡言”,侮辱建州。第七恨是明廷逼迫努爾哈赤退出已經並吞的哈達地區。“七大恨”所表述的基本思想和主要目標,是正義的,是合情合理的,對激勵女真(滿族)奮發圖強,英勇衝殺,反抗明朝政府的壓迫,起了巨大的作用。
天命三年(明萬曆四十六年,1618)四月十五日“乘隙突入”,輕取撫順,連下東州、馬根單等城堡五百餘,掠人畜三十萬,編降民一千戶,又擊敗遼東總兵官張承胤、副將頗廷相來援之兵一萬,殺總兵、副將、參將、遊擊及千把總等官五十餘員,獲馬九千匹、甲七千副。努爾哈赤厚待撫順降將李永芳,將其從遊擊擢升副將,又以孫女嫁彼為妻,尊稱為“撫順額駙”,並賞賜降民大量牛、馬、豬、犬、衣物、房、田,依照明製設官,令李永芳統管。
撫順失陷,總兵戰歿,敗報至京,“朝野震驚”。明廷起用曾任“經略朝鮮軍務”要職和遼東巡撫的楊鎬為遼東經略,以寧遠伯李成梁之子李如柏為遼東總兵官,調兵四方,議兵十萬、餉三百萬,準備大舉征剿建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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