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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悲鴻告訴他,這裡除了他一家,還有郭有守、段錫朋、陳泮藻、楊公達和李曉生諸公也購買了地皮,造了新房子。
經亨頤笑著說:“還不知道有沒有地皮,有的話,我也想來這裡插一腳。”
徐悲鴻笑著道:“你已有了長鬆山房了,再在這裡造房子,大家真的都要嫉妒了。”說畢,兩人都笑起來。
喝了女主人蔣碧微端來的茶,接下來,便參觀了新居。
盤桓至傍晚,經亨頤就起身告辭了,徐悲鴻要留飯,經亨頤因晚上有約會,便笑著說:“下次吧,我正想與你一醉方休呢。”
徐悲鴻笑著說:“與經公的海量比,我隻好甘拜下風了。”
約略過了數日後,徐悲鴻夫婦便回訪了經亨頤,那天經亨頤正在客棧裡作畫,蔣碧微見狀,便拍手道:“我一心想求經公一幅竹,今天可讓我逮著了。”
經亨頤笑道:“大畫家在旁,我的畫怎敢拿得出手呢。”
蔣碧微瞥了徐悲鴻一眼,道:“他是他,你是你,我就是要你經公畫的竹。”
經亨頤無奈,隻好笑著道:“你這可讓我出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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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徐悲鴻這時道:“上次畫的那幅畫,還在我的家裡掛著呢。”
經亨頤問:“莫不是那幅《竹枝母雞圖》?”徐悲鴻說是。
原來那是1928年春天,“國民政府”遷都南京的第二年,徐悲鴻時任南京“中央”大學藝術係主任,經是國民黨“中央”的執委,常在南京作短暫的居留,那天徐悲鴻與畫家姚心齋同去經享頤下榻的客棧登門拜訪,雖然徐悲鴻與經享頤是初次相見,可姚心齋與經亨頤卻是多年的朋友,因此見麵後,也就少了許多拘謹,大家可以說是無話不談,說到高興處,經亨頤便提出要與徐悲鴻合畫一幅作品。
徐悲鴻欣然應命,起身便在一張宣紙上畫上一隻母雞,隨後便將筆遞給經亨頤。經亨頤上去,在母雞的旁邊,補上了幾枝竹枝,一幅《竹枝母雞圖》便即刻完成,徐悲鴻邊看邊點頭道:“都說經公畫竹筆力老辣,獨有一絕,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經亨頤笑道:“我五十歲才開始畫竹,總共也不過幾年時間,哪有你老兄說得神乎。”
旁邊姚心齋道:“藝術這東西講究靈性,有人學了一輩子,還是悟不透其中的真諦,有人雖學時不長,可卻能悟透悟徹,經公當屬後者,自然也就不奇怪了。”
正說著徐悲鴻已在畫的一角,題上一段落款:“戊辰春日,僧心齋兄謁子淵先生,方興致淋漓揮寫書畫,即假紙筆寫此,子淵先生並為補竹成幅。”
原來這段往事,蔣碧微並不知情,經徐悲鴻這麼一說,她便越加催得緊了:“噢,徐先生要吡經公作畫,你就應了,我要求你一幅,經公則一味推卸,這不是欺侮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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