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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曼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閃爍：“我……我沒有證據，但是我說的都是真的。王德發很狡猾，他做事情很小心，從來不會留下把柄。我每次跟他見麵，他都會派人盯著我，我根本沒有機會求救。”
“是嗎？”審訊員抬了抬眼，目光銳利如刀，“那你為什麼在博物館裡有那麼大的權限，能夠輕易地替換文物？為什麼王德發會選擇你，而不是別人？”
“因為……因為我在博物館工作的時間長，對文物盤點的流程比較熟悉。”李曼的聲音有些結巴，“王德發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才威脅我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背叛國家，背叛博物館的，我是被逼的。”她說著，眼淚終於掉了下來，肩膀微微顫抖著，看起來楚楚可憐。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之前拿走錄音筆的警員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走到審訊員身邊，低聲說了幾句。審訊員點了點頭，接過平板電腦，目光落在李曼身上，眼神裡多了幾分嘲諷。
“李曼，你說你是被脅迫的？”審訊員的聲音依舊冰冷，“那你聽聽這個，再說說你是不是被脅迫的。”
李曼的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她抬起頭，看著審訊員手裡的平板電腦，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審訊員按下了播放鍵，平板電腦裡立刻傳來了滋滋啦啦的電流聲，緊接著，李曼自己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和得意：“王德發，這次替換的《鬆風圖》，能賣多少錢？我跟你說，博物館最近要進行文物複查，你得趕緊把真畫轉移走，別留下什麼痕跡。”
聽到自己的聲音，李曼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一張白紙，眼淚也停住了，眼神裡充滿了驚恐。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平板電腦裡的聲音還在繼續，王德發的聲音帶著不耐煩：“知道了，錢的事你放心，少不了你的。等風頭過了，我就把你的那份給你。不過，周雨桐那個小丫頭好像有點懷疑我們了，還有張明遠那個老東西，也得想辦法處理掉，不能讓他們壞了我們的事。”
“周雨桐那邊我會盯著的，她就是個毛丫頭，掀不起什麼風浪。”李曼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狠戾，“張明遠那個老東西，之前就懷疑過我們，要不是你警告了他，他說不定早就把事情捅出去了。實在不行，就把他們都做掉，一了百了。”
“好，就按你說的辦。”王德發的聲音傳來，“還有，那個鐵盒裡的日記，你記得幫我找回來，那裡麵記了我們太多的事，不能落在別人手裡。”
“放心吧，我已經派人去李明遠的工作室找了，應該很快就能找到。”李曼的聲音充滿了自信。
審訊員按下了暫停鍵，平板電腦裡的聲音戛然而止。審訊室裡一片寂靜，隻有李曼粗重的呼吸聲。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手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留下幾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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