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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曦的目光再次掃過地下室的每一個角落，強光手電的光束在牆壁、地麵和天花板上反複探查，試圖找到隱藏的暗格或密室。可地下室的結構簡單，除了那幾個木箱子，再無其他可疑之處。
“擴大搜查範圍，仔細檢查古董店的每一個角落，務必找到《秋山行旅圖》的蹤跡。”趙剛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警員們立刻返回地麵，對古董店進行更細致的搜查，貨架後、櫃台下、牆壁夾層，每一個可能藏匿物品的地方都被仔細排查，可始終沒有發現《秋山行旅圖》的身影。
“趙隊，沒有發現。”一名警員上前彙報，語氣沮喪，“我們檢查了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沒有找到《秋山行旅圖》。”
趙剛的拳頭緊緊攥了起來，指節泛白。他抬頭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凝重：“看來，《秋山行旅圖》不在這兒。立刻把王德發帶過來，我要親自審訊。”
刑偵支隊的審訊室裡，燈光慘白刺眼。王德發坐在審訊椅上，雙手被手銬銬在桌腿上，頭發淩亂，臉色憔悴，卻依舊透著一股頑固的戾氣。他低著頭，沉默地盯著地麵，仿佛要將自己與周圍的一切隔絕開來。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趙剛和陳曦走了進來，坐在他對麵的椅子上。趙剛將一疊照片推到王德發麵前，照片上是剛剛在他古董店地下室裡找到的九幅真畫。
“王德發，看看這些。”趙剛的聲音冰冷如鐵，“我們已經在你古董店的地下室裡，找到了被你和李曼替換的九幅真畫。現在，我問你，《秋山行旅圖》在哪裡？”
王德發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那些照片，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笑容：“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那些畫跟我沒關係，是李曼栽贓陷害我的。”
“栽贓陷害？”趙剛冷笑一聲，“李曼已經全部招供了，是你和她一起勾結，替換了博物館的十幅古畫，將真畫藏匿在你的古董店地下室。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
“她招供是她的事，跟我無關。”王德發的頭又垂了下去，聲音沙啞，“我沒做過，你們有證據就去告我，別在這裡浪費時間。”
陳曦看著他頑固的樣子，眼神平靜卻帶著穿透力：“王德發，我們已經掌握了完整的證據鏈。你的日記、李曼的供述、周雨桐的錄音，還有我們找到的這九幅真畫，每一件都能證明你的罪行。現在問你《秋山行旅圖》的下落，是給你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
“機會？”王德發突然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怨毒，“我不需要什麼機會！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讓我說出《秋山行旅圖》的下落，不可能！”
趙剛的眼神越來越冷，他知道，對付王德發這種頑固的罪犯，普通的審訊方式很難奏效。他對身邊的警員點了點頭，警員立刻走了出去，沒過多久，拿著一個證物袋走了進來，裡麵裝著王德發的那本黑色日記。
趙剛將證物袋放在王德發麵前，緩緩開口：“王德發，你還記得這個嗎？你的日記，裡麵詳細記錄了你和李曼替換每一幅古畫的過程，包括《秋山行旅圖》。你在日記裡寫著，《秋山行旅圖》是你最看重的一幅畫，是‘改變命運的關鍵’。現在，你還想否認嗎？”
趙剛將證物袋放在王德發麵前，緩緩開口：“王德發，你還記得這個嗎？你的日記，裡麵詳細記錄了你和李曼替換每一幅古畫的過程，包括《秋山行旅圖》。你在日記裡寫著，《秋山行旅圖》是你最看重的一幅畫，用的是唐代麻紙，筆法是‘吳家樣’，墨色裡摻了西域赭石，是‘改變命運的關鍵’。現在，你還想否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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