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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德發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我沒藏起來，我把它賣了。”
“賣了？”趙剛和陳曦同時皺起了眉頭，“賣給誰了？什麼時候賣的？”
“大概半年前。”王德發的目光看向審訊室的天花板，眼神渙散，像是在回憶當時的場景，“一個神秘買家找到我，說願意出高價購買《秋山行旅圖》。他出價極高，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多的錢，足夠我和李曼後半輩子在國外逍遙快活。”
“大概半年前。”王德發的目光看向審訊室的天花板，眼神渙散，像是在回憶當時的場景，“一個神秘買家找到我，說願意出高價購買《秋山行旅圖》。他還特意問了畫的細節，比如是不是唐代麻紙、有沒有西域赭石的顏料痕跡、筆法是不是‘披麻皴’，顯然是個懂行的。他出價極高，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多的錢，足夠我和李曼後半輩子在國外逍遙快活。”
“我不知道他是誰。”王德發搖了搖頭，“是他主動聯係我的，通過一個海外的中間人。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麵，所有的溝通都是通過中間人進行的。他要求很苛刻，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絕不留痕。”
“交貨地點在哪裡？具體過程是怎樣的？”趙剛的身體微微前傾，語氣急切。
“交貨地點在郊外的一個廢棄倉庫。”王德發緩緩說道，“那天晚上，我帶著《秋山行旅圖》去了廢棄倉庫。倉庫裡很暗，隻有一盞昏黃的路燈。我按照中間人說的，把畫放在倉庫中央的桌子上，然後就離開了。等我走遠後，中間人告訴我，錢已經轉到了我指定的海外賬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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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貨地點在郊外的一個廢棄倉庫。”王德發緩緩說道，“那天晚上，我帶著《秋山行旅圖》去了廢棄倉庫。我特意檢查了畫，麻紙的質感、西域赭石的獨特色澤都沒問題，還把畫軸打開了一小半，讓對方通過中間人確認是真跡。倉庫裡很暗，隻有一盞昏黃的路燈。我按照中間人說的，把畫放在倉庫中央的桌子上，然後就離開了。等我走遠後，中間人告訴我，錢已經轉到了我指定的海外賬戶上。”
“我沒得選。”王德發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那個中間人在海外的地下文物交易圈裡很有名，信譽很高。而且，我當時急著把畫賣出去，換取跑路的資金。我以為隻要拿到錢，就能和李曼順利逃到國外，再也不回來了。”
“那個中間人是誰？你有他的聯係方式嗎？”趙剛追問。
王德發的眼神裡露出一絲恐懼：“我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也沒有他的直接聯係方式。我們都是通過加密郵件溝通的，交易完成後，那個郵箱就再也登錄不上了。我隻知道，他的代號叫‘影子’。”
“影子？”趙剛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個代號太過模糊，想要找到這個人，無疑是大海撈針。
陳曦的眼神沉了下來，她知道，《秋山行旅圖》一旦流入海外地下文物交易市場，想要找回來就難上加難了。這不僅是一件珍貴的文物，更是國家文化遺產的重要組成部分，絕不能就這樣流失海外。
陳曦的眼神沉了下來，她知道，《秋山行旅圖》一旦流入海外地下文物交易市場，想要找回來就難上加難了。那幅唐代麻紙古畫，不僅筆法精湛，更承載著唐代山水繪畫的技藝傳承，紙張和顏料本身就是研究唐代手工業的重要實物資料，是國家文化遺產的重要組成部分，絕不能就這樣流失海外。
王德發閉上眼睛，努力回憶著當時的場景，可無論他怎麼想，都想不起任何有用的細節。“沒有，我真的想不起來了。”他睜開眼睛，眼神裡充滿了絕望，“那個倉庫裡太暗了，我根本看不清任何人的樣子。中間人也從來沒有露過麵，我們的溝通一直都是文字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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