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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湊上前，小聲說：“千戶大人，您說這事兒、會不會跟哈麻大人有關？哈麻大人跟西僧走得近，完顏大人之前還彈劾過他。”
哈麻是當朝的權臣，官至禦史大夫，深得元順帝信任，跟西僧的關係確實不一般。成吉思汗看了帖木兒不花一眼，沒說話：他知道哈麻的勢力大，沒有證據，不能隨便懷疑，否則不僅查不了案，還會引火燒身。
“先查線索，別瞎猜。” 成吉思汗說：等查到證據，不管是誰，都跑不了。”
帖木兒不花趕緊點頭，不敢再多說。他知道成吉思汗說的是實話，在大元，不管是蒙古貴族還是漢人官員，隻要犯了法，怯薛軍都有權力查辦：這是成吉思汗定下的規矩，連皇上都不能乾涉。
就在這時，一個怯薛兵跑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張紙：“千戶大人，太醫院那邊傳來消息，說那三張人皮已經驗看了，死者都是漢人，生前都是漕運的小吏，而且，他們的身上都有被烙鐵燙過的痕跡，像是被拷問過。”
“漕運小吏？” 成吉思汗接過紙，看了一眼上麵的記錄，眉頭皺得更緊了。漕運是大元的命脈，元朝首都的糧食和物資，大多靠漕運從江南運來，漕運小吏雖然官小，卻掌握著不少漕運的秘密。殺漕運小吏，還剝了皮掛在城門上，這到底是為了啥？
“再讓太醫院查查，這三個漕運小吏最近有沒有跟人結仇，尤其是跟西僧或者權臣府上的人有沒有來往。” 成吉思汗說。
“是！” 怯薛兵應聲而去。
成吉思汗站在官署的院子裡，看著天上的雲，心裡琢磨著：人皮燈籠、漕運小吏、西僧、厭勝之術、這些線索像是一團亂麻，可總有一根線能把它們串起來。他想起爺爺跟他說過的話：“草原上的狼，要想抓到獵物，就得耐住性子，盯著它的腳印，一步一步找。” 他就是那隻狼，而凶手，就是他要抓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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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戶大人，外麵有個漢人老頭求見，說有要事跟您說，還說他知道人皮燈籠的事。” 一個差役跑進來彙報。
成吉思汗愣了一下，隨即說：“讓他進來。”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粗布衣服的漢人老頭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布包，臉色很緊張。成吉思汗認出他：就是剛才在街邊算卦的那個老頭。
“爺、千戶大人，小的叫張老栓，是元朝首都的老住戶，昨兒個晚上，小的在建德門附近的破廟裡睡覺，看到有人往城樓上掛東西，像是、像是人皮燈籠。” 張老栓哆哆嗦嗦地說。
“你看到是誰掛的了？” 成吉思汗趕緊問。
張老栓點點頭，從布包裡拿出一個小木塊：“小的看到是幾個穿著黑袍的人，他們的腰上都掛著這個木塊，上麵刻著字。小的趁他們走了，撿了一個。”
成吉思汗接過木塊，仔細一看，上麵刻著一個八思巴文：“薩迦”。薩迦派是西藏的一個佛教流派，在大元很受推崇，不少西僧都是薩迦派的。
“你還看到啥了？那些人有沒有說啥？” 成吉思汗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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