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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庫拉河的清晨,霧靄還沒散儘,河麵上飄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像一塊白色的紗。北元和阿合馬的軍隊,已經在河沿岸布好了防線:波斯蒙古的步兵守在戰壕裡,手裡握著長矛,矛頭對準河對岸;北元的騎兵埋伏在胡楊林裡,手裡的彎刀閃著冷光,隨時準備衝鋒;阿合馬和月倫站在土坡上,看著河對岸的帖木兒大營,臉色凝重。
“帖木兒的大軍有十五萬,咱們隻有一萬,兵力差距太大了。” 月倫皺著眉頭,手裡握著元順帝留下的舊彎刀:而且他們有回回炮和火銃,咱們隻有長矛和彎刀,硬拚肯定不行。”
阿合馬點點頭,手裡拿著一張地圖,指著庫拉河的上遊:“庫拉河上遊有個淺灘,水流較緩,帖木兒的大軍肯定會從那裡渡河。咱們可以在淺灘兩側設埋伏,等他們渡河到一半時,再發動進攻,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好主意!” 月倫眼睛一亮:我讓巴圖帶一千騎兵,埋伏在淺灘左側的胡楊林裡;哲別帶一千騎兵,埋伏在右側的土坡後;阿合馬首領,你帶五千步兵,守在淺灘正麵的戰壕裡,假裝防守,引誘他們渡河;我帶剩下的兩千兵力,作為預備隊,隨時支援。”
阿合馬點點頭:“就這麼辦!咱們雖然人少,但熟悉地形,隻要配合默契,說不定能打贏這場仗。”
很快,軍隊按照計劃部署完畢。巴圖帶著一千騎兵,埋伏在胡楊林裡,士兵們都下馬隱蔽,馬嘴被綁住,防止發出聲音。巴圖靠在一棵胡楊樹上,手裡握著烏茲鋼彎刀,刀鞘上還纏著阿依莎昨晚給他繡的紅布條:是波斯蒙古的習俗,紅布條能保平安。
“將軍,你說咱們能打贏嗎?” 一個年輕士兵小聲問,他叫帖木格,是波斯蒙古人,才十六歲,臉上還帶著稚氣。
巴圖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咱們有月倫夫人和阿合馬首領指揮,還有這麼多兄弟,肯定能打贏。等打贏了,我給你介紹個北元的姑娘,讓你也成個家。”
帖木格笑了,緊張的心情緩解了不少,握緊了手裡的長矛:“好,將軍,我一定好好打仗,不拖後腿。”
而此時的河對岸,帖木兒的大軍已經開始行動。也先帖木兒率領五萬前鋒部隊,推著回回炮,朝著淺灘的方向前進。回回炮的炮口對準了河對岸的戰壕,炮手們裝填著石頭和火藥,準備轟擊。
“放!” 也先帖木兒大喊一聲,十幾門回回炮同時發射,石頭 “轟隆隆” 地砸向戰壕,泥土和碎石飛濺,波斯蒙古的步兵們趕緊趴在戰壕裡,躲避炮擊。
“將軍,北元的人不敢出來,肯定是怕了咱們的回回炮!” 一個副將笑著說。
也先帖木兒冷笑一聲:“一群烏合之眾,也敢跟大汗的大軍抗衡?傳我命令,前鋒部隊渡河,拿下河對岸!”
五萬前鋒部隊分成三隊,開始渡河。士兵們踩著淺灘的石頭,慢慢向河對岸前進,手裡的長矛和彎刀閃著冷光。阿合馬站在戰壕裡,看著渡河的元軍,小聲對身邊的士兵說:“別開槍,等他們到河中央再動手。”
元軍越來越近,已經到了河中央,河水沒過了他們的膝蓋:“動手!” 阿合馬大喊一聲,波斯蒙古的步兵們從戰壕裡站起來,舉起長矛,朝著元軍刺去,弓箭像雨點一樣射向元軍。
元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紛紛掉進河裡,河水很快被染紅。也先帖木兒大怒,拔出彎刀:“給我衝!誰先渡過河,賞黃金十兩!”
元軍士氣大振,拚命向河對岸衝鋒,雙方在河中央展開了激戰:長矛刺向元軍的胸膛,彎刀砍向元軍的脖子,士兵們的慘叫聲、河水的流動聲、武器的碰撞聲,混在一起,像一場地獄裡的交響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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