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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圖揮刀砍倒一個元軍，剛要往前衝，突然從側麵飛來一支箭，射中了他的胳膊。他疼得渾身發抖，卻沒喊一聲，拔出箭，繼續砍殺元軍：“將軍，你受傷了，快撤退！” 帖木格衝過來，擋在巴圖前麵，用長矛擋住元軍的彎刀。
“別管我，繼續戰鬥！” 巴圖大喊著，舉起彎刀，又砍倒一個元軍。
月倫站在土坡上，看著傷亡慘重的軍隊，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她拔出腰間的舊彎刀，大喊一聲：“兄弟們，跟我衝！為了家園，為了親人，拚了！”
月倫率領預備隊，朝著元軍衝去。她的彎刀砍向元軍的將領，將領慘叫著倒下，元軍的陣型瞬間亂了。阿合馬也率領步兵，從戰壕裡衝出來，和元軍展開了肉搏。
戰鬥從清晨持續到黃昏，庫拉河的水被鮮血染紅，河岸邊堆滿了屍體，有北元的士兵，有波斯蒙古的士兵，也有帖木兒的士兵。巴圖的胳膊已經被鮮血染紅，力氣越來越小，帖木格也倒在了他的身邊，胸口插著一支箭，再也沒起來。
“撤退！快撤退！” 月倫看著越來越多的元軍，知道再打下去，隻會全軍覆沒，大喊著下令撤退。
北元和阿合馬的軍隊開始撤退，朝著伊斯法罕的方向逃去。帖木兒的大軍在後麵追擊，弓箭像雨點一樣射向撤退的軍隊，不時有士兵倒下。巴圖扶著受傷的哲別，跟著月倫，拚命往伊斯法罕逃去：他知道，他們輸了，而且輸得很慘。
夕陽西下，庫拉河的水麵上，映著血色的晚霞，像一幅悲壯的畫。帖木兒站在河岸邊，看著撤退的北元軍隊，冷笑一聲：“跑吧，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伊斯法罕，朕遲早會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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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拉河的黃昏，風裡都帶著血腥味，吹過堆積如山的屍體時，卷起的不是沙塵，而是暗紅的血沫。北元和阿合馬的聯軍，像一群被打散的羔羊，沿著河岸往伊斯法罕逃去，有的士兵胳膊被打斷，用布條吊著；有的腿被箭射穿，一瘸一拐地跑；還有的抱著受傷的同伴，在草原上深一腳淺一腳地前行，身後的追兵像餓狼一樣，緊追不舍。
巴圖扶著哲別，他的胳膊還在流血，傷口被風吹得像火燒一樣疼。哲別更慘，腹部中了一箭，血浸透了盔甲，臉色蒼白得像紙，每跑一步都要咳出一口血：“巴圖，別管我，你快帶夫人走……” 哲別虛弱地說，想推開巴圖。
“說什麼胡話！” 巴圖咬緊牙關，把哲別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咱們是兄弟，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旁邊的士兵們也互相攙扶著，沒人願意丟下同伴。一個年輕的波斯蒙古士兵，腿被回回炮的碎石砸傷，不能走路，兩個北元士兵就架著他，一步一步往前挪：“兄弟們，謝謝你們……” 士兵的眼淚掉下來，混著臉上的血，流進脖子裡。
“都是蒙古人，客氣什麼！” 北元士兵笑了笑，雖然臉上滿是疲憊和傷口，卻透著股韌勁。
月倫騎著馬，走在隊伍的最後麵，手裡握著元順帝的舊彎刀，不時回頭砍向追上來的元軍。她的盔甲上沾滿了血，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元軍的，頭發散亂地貼在臉上，眼神卻依然堅定：她不能讓隊伍散了，不能讓元順帝的遺願落空，就算隻剩下一個人，也要帶著大家回到草原。
“夫人，前麵就是伊斯法罕了！” 一個士兵大喊著，指著遠處的城池。所有人都精神一振，加快了腳步：隻要回到伊斯法罕，就能暫時安全，就能重整旗鼓。
可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是帖木兒的精銳騎兵，大約有一萬人，已經繞到了聯軍的前麵，擋住了通往伊斯法罕的路：“北元的殘兵敗將，往哪跑！” 騎兵將領大喊著，拔出彎刀：今天就把你們全部殺光，給大汗獻禮！”
“兄弟們，跟他們拚了！” 月倫大喊一聲，舉起彎刀，朝著騎兵衝去。巴圖扶著哲別，也跟著衝了上去，士兵們紛紛舉起武器，雖然疲憊不堪，卻沒有一個人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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