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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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鶴也不在，他還要在基地待多久？”祁北晟問。
褚司珩惜字如金：“兩周。”
小鶴？
岑霧意識到他說的是陸霖鶴。
赫爾斯F4裡的最後一位，年紀也最小。
和陳奕澤那種常年泡實驗室的天才不同，陸家世代執掌聯盟軍部，家風嚴苛。陸霖鶴本人也和其他幾個大少爺不太一樣，除了必要課程，大多數時間都在基地訓練。
原主對陸霖鶴的記憶也不多，隻知道那人話少，幾乎不在人前出現，也不太愛摻和赫爾斯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可真要惹到他，後果也未必比惹其他幾個人大少爺要輕。
能和褚司珩他們混在一起的人，怎麼可能真是什麼善茬。
岑霧站在旁邊，回憶著這幾位風雲人物的傳聞，隻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實在令人費解。
說是友情，好像也不儘然。
真要往深了講，更多還是利益、家世和地位交織出來的必要社交。岑霧依稀記得，原著後期F4為了喬淮，好幾次都差點撕破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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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忽然傳來學生會成員小心翼翼的聲音。
“褚少，祁少。”
“樓下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二位現在方便下去嗎？”
休息室內的交談戛然而止。
祁北晟率先站起身，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袖口，又偏頭看了岑霧一眼，碧綠色的眼睛裡帶著點懶散笑意。
“走吧。”
他語氣輕鬆。
“可別讓其他人覺得咱們在耍大牌。”
岑霧尷尬地點了點頭。
好冷的笑話。
學生會成員見他們出來，立刻往旁邊退了一步，態度恭敬。
岑霧跟在褚司珩身側，努力讓自己的步伐看起來不那麼僵硬，越靠近樓梯，樓下的樂聲和人聲便越清晰。
大廳燈火輝煌，水晶吊燈垂在穹頂中央，長桌上擺著香檳塔和精致甜點，男生們西裝革履，女生們禮裙華麗，漂亮，昂貴，又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傲慢。
舞池中央已經空了出來。
季雲燁作為這場舞會的主持人，正站在舞池邊緣和其他人的人低聲說話。察覺到樓梯上傳來的動靜，他抬起眼，視線先落在褚司珩身上，隨後又掃過岑霧。
人到齊了。
季雲燁拍了拍手，拿起話筒，語氣從容的宣布：“各位，歡迎參加赫爾斯本學期的迎新舞會。”
“我在此，希望今晚諸位都能儘興。”
“那麼，開場舞正式開始。”
話音落下，華爾茲的前奏也在這時緩緩響起。
悠揚的弦樂鋪開，像一層漂亮的絲絨，溫柔地蓋住了大廳裡所有窺探、猜忌和竊竊私語。
人群在短暫的安靜後重新流動起來，男男女女們彼此對視一眼，唇邊浮出得體又溫柔的笑。
男士們頗具紳士風度地伸出手，等待舞伴回應。雪白手套搭上袖口，珠寶輕輕晃動，禮裙裙擺在地麵鋪開一圈柔軟的弧度。
一切都無可挑剔。
如果忽略掉剛才那場差點撕開表麵和平的鬨劇，這場舞會甚至稱得上賞心悅目。
岑霧站在樓梯下方，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和周圍那些人一樣自然。
可惜失敗得很徹底。
他一點都自然不起來。
偏偏褚司珩也已經朝他伸出了手，修長，骨節分明，隻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邀請動作，落在他身上，卻像某種不容拒絕的命令。
岑霧低頭看了兩秒，還是把手搭了上去，掌心相貼的一瞬間，褚司珩微涼的體溫傳了過來。
除此之外，他還能感受到不少人的視線都停在他們交握的手上。
“真的是岑霧？”
“褚少居然選他做開場舞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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