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周圍的感知便遲鈍了許多。因此岑霧並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有人悄悄舉起了手機，對準他的側臉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少年坐在彩色玻璃窗投下的光影中，低頭看著資料。午後陽光落在他濃密的睫毛和漂亮的鼻梁上，顯出一種少見的安靜。
慢慢的，圖書館二樓的人正在一點點變少。
一開始隻是零星幾個學生拿著書離開。後來，越來越多的人在同伴的拉扯和低聲提醒下臉色微變，眼神複雜地往岑霧這邊瞥了一眼後，便陸續神色匆匆地收拾東西下樓。
岑霧對此毫無察覺。
不久後，圖書館外忽然傳來一陣壓低的嘈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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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霧終於隱約覺得哪裡不太對，他皺了皺眉，抬起頭，才發現二樓似乎安靜得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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