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去吧，別太久。”
林七夜點頭，轉身走進巷子。
十秒後。
趙空城忽然反應過來，猛地抬頭。
“哎？”
前麵哪還有人影。
他站在原地，夾著煙的手僵了半天，最後低頭罵了一句。
“馬德，讓他跑了。”
夜色裡，兩個少年用了同一個借口。
一個成功脫身。
一個被當場扣押。
命運這東西，有時候真的很看臉。
……半小時後。
136小隊的車裡，楚昭坐在後排，整個人靠著椅背，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
紅纓坐在他旁邊，防得很嚴。
嚴到楚昭覺得自己不是被邀請入隊，而是剛從案發現場抓獲的嫌疑人。
前排司機專心開車，副駕駛上有人正在通過耳麥彙報情況。
車裡氣氛很忙。
隻有楚昭一個人很悲傷。
“我真不加入。”
紅纓側過臉。
“嗯，聽見了。”
“聽見了你倒是放我下車啊。”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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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看著窗外飛快倒退的街景，語氣更悲憤了。
“紅纓姐，你們守夜人招新人都這麼樸素嗎？不發傳單，不開宣講會，直接綁人？”
紅纓被他說樂了。
“糾正一下，不是綁人，是保護性帶離。”
楚昭扭頭看她。
“這詞誰發明的？”
“吳湘南。”
“一聽就感覺是個死板的。”
前排彙報的人動作停了一下。
紅纓笑得肩膀都輕輕抖了一下，傷口被牽到，又皺了皺眉。
楚昭注意到了，嘴裡的話停住。
他看了眼她肩側的傷，沉默兩秒，從口袋裡摸出一截皺巴巴的繃帶。
那是係統商城裡剩下的赤羽繃帶，之前沒舍得用。
現在拿出來的時候，他心疼得眼角跳了一下。
“給你。”
紅纓低頭看了一眼。
“這是什麼？”
楚昭把臉轉向窗外，語氣很隨意。
“止血的，別問，問就是我祖傳偏方。”
紅纓看著他。
“你剛才還說你是普通高中生。”
“普通高中生也可以有祖傳偏方。”
“你不是沒有家人嗎？”
楚昭一噎。
這姐姐記性怎麼這麼好。
紅纓接過繃帶，眼裡的笑意淡了點，卻沒有繼續追問。
她把繃帶按在傷口附近，輕輕纏了一圈，神情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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