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同樣的借口，不同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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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看到紅纓的第一反應是，壞了。
巷口的路燈閃了兩下，紅纓提著赤紅長槍站在那裡，高馬尾束得利落，身上的作戰服還沾著些灰塵，肩側有一道沒完全處理好的傷口。
可她的眼睛很亮。
楚昭隻看了一眼，腦子裡就自動把名字對上了。
紅纓。
守夜人136小隊的正麵戰力，性格熱烈，槍法凶得很，原劇情裡出場就很有存在感的漂亮姐姐。
楚昭當場想轉身就走。
他剛挪出半步，膝蓋就軟了一下，整個人差點順著牆滑下去。
神墟後遺症來得很準時。
紅纓看著他腳邊兩具焦黑的鬼麵人屍體，又看了看他蒼白的臉，表情明顯變了。
“你乾的？”
楚昭扶著牆，努力讓自己站得像個剛剛路過的無辜高中生。
“如果我說這是它們自己烤熟的，你信嗎？”
紅纓挑了挑眉。
“你覺得呢？”
“那我換個說法。”楚昭清了清嗓子，“我路過，勸架，它們不聽，我被迫參與了一下。”
紅纓走近兩步，長槍尾端輕輕點在地上。
楚昭這才看清，她其實傷得不輕，隻是整個人站得太穩，硬是把那點狼狽壓了下去。
不愧是紅纓。
受了傷還這麼能撐，難怪能在136小隊裡當正麵突擊手。
楚昭心裡這麼想，臉上卻一點沒敢表現出來。
現在不是粉角色的時候。
現在是他可能要被帶走的時候。
紅纓盯著他手腕上還沒完全褪去的金色火紋，語氣終於認真了些。
“你覺醒了神墟？是哪個神明的代理人？”
楚昭眨了眨眼。
“我覺得吧，”楚昭一臉誠懇，“這事可以以後再聊。”
紅纓笑了一下。
“行，那先聊另一個。”
“什麼？”
她把長槍往肩上一扛，“要不要加入守夜人？”
楚昭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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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從巷子口灌進來，把他破開的校服外套吹得貼在身上。
他看著麵前的紅纓，臉上的表情慢慢收了起來。
守夜人。
他當然知道這三個字。
也知道這三個字後麵壓著多少犧牲，多少責任，多少人一輩子都不會知道的黑夜。
可知道是一回事，被紅纓當場拎回去又是另一回事。
楚昭深吸了一口氣。
“不加入。”
紅纓有些意外。
楚昭這次沒有貧嘴，聲音也比剛才低了些。
紅纓看了他一會兒，忽然歎了口氣。
“拒絕得挺快。”
楚昭點頭。
“所以有效嗎？”
“無效。”
“……”
楚昭張了張嘴，竟然一時沒接上話。
紅纓上前一步，直接抓住他的胳膊。
“你剛覺醒，身上還有未知神墟波動，又殺了兩隻鬼麵人。”
“不管你加不加入，都得先跟我回去一趟。”
楚昭心裡當場咯噔一下。
完了。
守夜人快遞，上門取件。
他連忙抬手。
“等一下，我書包還在那邊。”
紅纓看著他。
“書包？”
“對，學生的命根子。”楚昭表情嚴肅，“裡麵有課本，作業，還有我身為普通高中生的寶藏。”
紅纓眯了眯眼。
楚昭繼續補充：“我去拿一下，馬上回來，我們再詳細談談。”
巷子裡安靜了兩秒。
紅纓忽然笑了。
“小弟弟，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
楚昭心裡一沉。
不是。
原劇情裡林七夜明明用這招跑掉了。
怎麼到他這裡就不行了？
紅纓抓著他的手腕沒鬆，另一隻手直接把長槍往地上一插。
“書包可以讓別人拿。”
“人必須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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