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帥。”
林七夜走過來，先看了趙空城一眼，又看向楚昭。
“你們怎麼樣？”
趙空城閉了閉眼，“死不了。”
楚昭虛弱接話，“我也死不了。”
但他的臉色越來越差，剛才強行用太陰月華救人後，他的氣息一直虛浮。哪怕鬼麵王已經死了，他也沒有半點好轉的跡象。
紅纓抱著他，聲音輕了下來。
“楚昭。”
“嗯？”
“你當時有把握救空城哥嗎？”
楚昭沉默了一下。
“沒有。”
紅纓的手臂微微收緊。
楚昭靠在她懷裡，雨水打濕了他的頭發，他卻還努力扯出一點笑。
“但很值。”
他說的是實話。
如果救回來了，趙空城活著。
如果沒救回來，他也能借那一瞬徹底掌握太陰權柄殘引，至少不算白賭。
但紅纓不這麼想。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少年，隻聽見了那句沒有把握，但很值。
她忽然覺得胸口有點堵。
這個平時嘴欠到讓人想揍他的家夥，原來真到了生死關頭，根本沒想過自己會怎麼樣。
他隻是覺得，趙空城值得救。
紅纓吸了吸鼻子，聲音有些啞，“你是不是傻？”
楚昭眨了眨眼，“紅纓姐，你這話就不嚴謹了。”
“哪裡不嚴謹？”
“我好歹也是帝俊代理人，怎麼能用傻來形容。”
紅纓看著他。
楚昭努力抬了抬下巴，“你可以說我，英勇，可靠，帥得比較突出。”
林七夜站在旁邊，沉默片刻。
“你現在像被雨泡壞的山雞。”
楚昭表情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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