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星火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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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諸神精神病院回來以後，楚昭的手裡多了一枚很小的黑色吊墜。
吊墜邊緣泛著淡淡的銀光。握在掌心裡時，識海深處殘留的刺痛會慢慢安靜下來，連河圖洛書的轉動都變得柔和了些。
楚昭躺在和平事務所休息室的床上，手指勾著那枚吊墜，看了足足三分鐘。
林七夜坐在旁邊，表情複雜。
“你真敢收。”
楚昭把吊墜貼在胸口，語氣虛得很，偏偏還帶著一點理直氣壯，“這是母愛。”
林七夜看著他。
“你那是騙來的。”
“別亂說。”楚昭閉上眼，聲音越來越低，“我這是憑個人魅力獲得家庭認可。”
林七夜沒有接話。
楚昭翻了個身，把吊墜攥在掌心，嘴角輕輕翹了一下。
“不愧是最好的母親。”
說完這句，他眼皮一沉，整個人終於安靜了下去。
那枚夜羽吊墜貼著他的掌心，散出一圈很淺的黑夜氣息，把他識海裡殘餘的疲憊一點點壓了下去。
林七夜站起身，替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門口，紅纓探進半個腦袋。
“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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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紅纓看了一眼床上的楚昭，又看向他手裡的吊墜，“那是什麼？”
林七夜停了一秒。
“他認親得來的。”
紅纓愣住。
“認什麼親？”
林七夜走到門口，聲音平靜，“這件事解釋起來比較麻煩。”
紅纓看著他的表情，忽然有點不太好的預感。
“他不會又乾了什麼離譜的事吧？”
林七夜看向床上的楚昭。
楚昭睡得很沉，完全沒有要為自己辯解的意思。
林七夜輕聲開口：“算是吧。”
第二天。
和平事務所難得熱鬨得像菜市場。
趙空城站在大廳中央，胸口別著一枚暗紅色勳章，整個人都比平時挺拔了不少。
那枚勳章不大，顏色淡紅。
“看見沒？”
趙空城把胸口往前一挺，看向冷軒，“星火勳章。”
冷軒坐在沙發上擦槍，連頭都沒抬。
“看見了。”
“你這反應不對啊。”趙空城湊過去，“這可是勳章，官方認證的那種。”
冷軒把槍管擦乾淨，語氣很平，“嗯。”
趙空城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多說兩個字會怎麼樣？”
冷軒抬頭看他。
“恭喜。”
趙空城：“……”
楚昭剛從外麵進來，臉色雖然還白，但精神明顯比昨天好了不少。
他扶著大門，看見趙空城那副孔雀開屏的樣子，頓時停住腳步。
“趙叔，你這是準備帶著勳章出門相親？”
趙空城立刻轉頭，“你懂什麼？這是榮譽。”
楚昭走下來，目光落在他胸口，“榮譽是榮譽，就是你這個展示方式，有點像超市門口新品試吃。”
紅纓從旁邊端著水杯走過，直接笑出了聲。
趙空城瞪了楚昭一眼，“你小子別酸，你也有。”
吳湘南正好從會議室裡走出來，手裡捧著兩個小盒子。
陳牧野跟在他身後，表情比平時柔和一些。
“楚昭，七夜。”
林七夜從另一邊走過來。
楚昭看著那三個盒子，眼睛亮了一下，“隊長，這裡麵不會是獎金吧？”
吳湘南看了他一眼。
“你腦子裡除了吃飯和錢，還有別的嗎？”
楚昭認真點頭，“還有睡覺。”
紅纓抬手就在他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
“出息。”
陳牧野打開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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