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推回來，讓你沒法順著原來的線繼續往下挖。
楚昭換了個角度，“那你自己想要什麼？”
沈燼看了他幾秒。
“想活得久一點。”
“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我怎麼這麼不信呢？”
“信不信是你的事。”
沈燼的聲音很輕，“我來這裡，不是為了殺人，也不是為了毀掉集訓營。”
“那是為了觀察？”
“算是。”
楚昭眯起眼，“觀察我和林七夜？”
沈燼沒有否認。
這反而讓楚昭心裡更沉。
他寧願沈燼否認。
否認就代表還能繼續逼問，默認就說明對方根本不怕他知道一部分。
沈燼拿起桌上的新兵手冊，隨手翻了一頁。
“這裡會聚集很多未來的守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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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神明代理人，有禁墟擁有者，也有普通但很有潛力的新兵。”
“你不覺得，這裡很適合看清一個時代會走向哪裡嗎？”
楚昭盯著他，“你是來看戲的？”
“不全是。”
“還有什麼？”
沈燼合上手冊，終於露出一點很淺的笑。
“這部分，等你自己發現。”
楚昭看著他那副不急不慢的樣子，差點被氣笑。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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