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清清楚楚寫在臉上。
袁罡看見了。
他當然看見了。
“怎麼，不服？”
沒人回答。
可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袁罡抬高了聲音。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能站在這裡訓你們，隻是因為我比你們早生幾年？”
“是不是覺得，隻要給你們時間，你們遲早會超過我？”
“是不是覺得我可以說你們弱，卻不能說你們沒用？”
他的語氣猛地一沉。
“那我告訴你們。”
“現在的你們，就是沒用。遇到強大的神秘和對手撐不過一招，你們信不信？”
這一句落下，好幾個新兵的呼吸明顯重了。
楚昭跑在場邊，正好看見一個年輕人慢悠悠地抬起手。
那人軍裝敞著，帽子反戴，嘴裡還嚼著口香糖，整個人站得歪歪斜斜。
他一開口，語氣裡就帶著懶散的挑釁。
“報告，我不信。”
楚昭嘴角揚了一下。
不愧是拽哥。
袁罡看向他，“新兵，你叫什麼名字。”
年輕人把口香糖頂到一邊，“沈竹青。”
這三個字一出，不少新兵都看了過去。
楚昭跑過演武台前，心裡默默給他點了個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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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拽。
袁罡看著沈青竹，臉上終於有了一點很淡的笑意。
不是欣賞。
更像是等到了自己想要的反應。
“很好。”
他轉身拿起對講機，按下通話鍵。
“下場吧。”
對講機裡傳來短促的電流聲。
隨後歸於安靜。
袁罡抬頭，看向頭頂那片蔚藍天空。
新兵們也跟著抬頭。
天上什麼都沒有。
陽光亮得刺眼，幾片薄雲慢慢飄著，看起來再正常不過。風吹過訓練場，卷起一點細沙，落在軍靴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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